抬手,抄起一把椅子,我直接砸了整個婚宴現場。
直到筋疲力盡。
對上段承銘怪我悔了蘇瑾月訂婚宴的怒意。
我勾了勾唇。
“你說戒指是你買的,你想給誰就給誰。”
“可這場訂婚宴,是我籌備的,也是我出資的,我同樣,也有處理權。”
想砸。
我就砸了。
既然真誠開不了花,就讓它長滿刺吧。
端起訂婚宴上,最後一杯完好的酒。
我遙遙敬向蘇瑾月。
“我不要了的,你想要,那就送給你了。”
酒盡,離開。
終於有人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“銘哥,是不是玩脫了啊?”
“我看諾姐像是來真的,你要不趕緊去哄哄?”
不等段承銘邁步,蘇瑾月卻拽住了他的胳膊。
語氣嬌嗔。
“我的訂婚宴已經被毀了,你也要離開,讓我更生氣嗎?”
段承銘頓時放軟了聲音。
“我不會離開的,你別生氣了。”
“女孩子不能生氣,會長結節的。”
他又衝著我的背影。
“你們也不要管她,她發發脾氣,自己就會好的。”
我突然就笑了。
想到了之前體檢時,我被查出的滿身的結節。
原來他也知道,結節,是因為生氣才長出的。
只是結節是長在我身上的,所以他從不在意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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