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蓄謀已久。
即便他明明知道,我為了這場訂婚宴,耗時了整整三個月。
我又因此耗費了多少心血。
手搓過多少個方案。
熬了多少個日日夜夜。
可他還是踐踏了我的付出。
讓我為他的小助理做了嫁衣。
我只是不明白,他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,為什麼還要邀我前來。
這時,周圍的賓客看著他們,都開始起鬨。
“郎才女貌!絕配!”
“瑾月看著這麼嬌軟,銘哥,你這下可有福了!”
這些賓客突然又想到了什麼。
有些尷尬地看向我。
幫他遮掩隱瞞。
“諾姐,銘哥,他不是這個時空的銘哥,是來自另外一個時空。”
“這都不能算是同一個人,你可是不能與他計較的。”
“或許哪天,那個一心愛你的銘哥又回來了呢!你可一定要等著他回來。”
這一刻,狐朋狗友似乎具象化了。
但我怪不著他們。
連當事人本人都在把我當傻子愚弄。
又怎能指望,他的親朋,不會看碟下菜?
難怪,段承銘擬定的賓客名單上,沒有我獨有的朋友了。
只因這滿堂喝彩,都是為蘇瑾月準備的。
他邀我前來,也只是想踩著我的真心為階,對蘇瑾月表明心意。
告訴她,我與她之間,他的選擇,是她。
在此之前,我從未想過,在我的主場,我會以這麼狼狽的方式,被踢出局。
成為了自己的看客。
我想,殺人誅心,也不過如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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