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著爸爸和繼母，歇斯底里地喊。
繼母低聲呵斥：“閉嘴！”
第二年——鑑定結果：
那份631分的試卷，蘇念安的筆跡。那份127分的試卷，蘇雨彤的筆跡。
至此，三年高考，三份高分試卷，全部出自同一個人的手。
全場死寂。
直播間的彈幕換了風向，鋪天蓋地的都是同一句話：
“她考了三年高考，讓三個學渣上了三個名校。”
“最好的老師都沒她效率高。”
“這個家到底對她做了什麼？”
爸爸深吸一口氣，還想做最後的掙扎。
“這隻能證明念安的字跡出現在了高分試卷上，但也許是她自願——”
“法官。”我打斷他。“我申請查驗六份試卷的條形碼。”
條形碼是高考識別考生身份的核心手段。如果條形碼完好，系統會按照條形碼歸檔試卷。只有條形碼損壞時，才會依據手寫的備用資訊。
鑑定結果出來了——
六份高分試卷上的條形碼，全部存在人為刮損痕跡。
備用資訊欄中填寫的名字和考號，筆跡與考生本人不符。
法官嚴肅地看向爸爸。
“蘇建國，你能解釋一下，為什麼連續三年，你女兒的高分試卷條形碼都被人為損壞，且備用資訊被篡改嗎？”
爸爸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繼母攥著包帶的手指關節發白。
率先崩潰的是弟弟。
也許是因為年紀最小，也許是因為恐懼終於壓過了忠誠。
他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聲音發抖——
“是爸安排的！”
“每次姐在考場暈倒被抬出去以後，爸就會打電話聯絡人把試卷上的條形碼刮掉，換成我們的資訊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