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心虛,不是緊張——是恐懼。
他猛地站起來:“她跟這個案子沒有關係!法官——”
“有關係。”我打斷他。
“因為十二年前,我媽媽就是同樣手法的受害者。”
媽媽走上證人席。
聲音沙啞,卻一字一句清晰——
“當年我發現蘇建國和林巧珍有不正當關係,要求離婚。”
“從那之後蘇建國開始每天給我煲湯,說是給我補身體。”
“我喝了兩個月,開始頻繁出現幻覺暴躁記憶混亂......”
“他拿著我的異常表現,去醫院給我開了精神異常的診斷。”
“然後聯合林巧珍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。”
“等我清醒過來被放出來的時候,離婚協議已經簽好了,房子歸了他,女兒的撫養權也歸了他。”
“他威脅我,如果敢回來找念安,就告我遺棄罪。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抖。
“我不是不要你。”
“媽媽不是不要你。”
“媽媽找了你十二年。”
我沒有哭。
我在心裡哭過太多次了,現在反而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。
我轉向法官:
“十二年前,蘇建國用同樣的手法——食物相剋導致精神異常——趕走了我的母親。”
“十二年後,他用同樣的手法毒害我,偷走我的高考成績。”
“法官,食物相剋本身也許很難界定為犯罪。但當一個專業廚師,連續六年系統性地給特定家庭成員搭配有害食物組合,造成了可查證的身體損害,並以此為手段實施了其他犯罪行為——”
“這不是“搭配不合理”,這是蓄意的長期的故意傷害。”
法庭當庭宣佈將案件移交公安機關立案調查。
涉嫌罪名:故意傷害罪組織高考作弊罪偽造國家機關證件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