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封賞典禮已畢,請陛下移駕觀禮臺。”
沈孤白看向跪在白玉階下的趙錚。
趙錚臉上那抹卑微的假笑還沒散去。
在對上沈孤白視線時,還邀功般地俯首。
“臣謝陛下龍恩,江昭儀對臣的救命之恩,趙家永世不忘。”
沈孤白踉蹌後退,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感瞬間將他淹沒。
“趙黎呢?趙錚,你親姐姐趙黎呢?!”
他扯住趙錚的領子,眼眶欲裂地怒吼。
趙錚滿臉茫然,眼中透著一絲清澈的困惑:
“陛下在說什麼?臣臣是趙家獨子,並無姐姐啊!”
轟然一聲,沈孤白腦中最後的理智斷了。
他轉身看向身後的江晚櫻。
江晚櫻嬌滴滴地扶住他胳膊,指著地上那件我殘留的大氅。
“陛下,這大氅是誰落下的?瞧著制式這般粗鄙老舊......”
那是沈孤白曾親手披在我身上的。
如今,所有人都不記得了。
“阿黎,原來這就是你的報復......”
他突然放聲狂笑,笑得眼角溢位血淚。
“你把全天下人都帶走了,只留朕一人在這裡清醒!”
沈孤白的狂笑聲在空曠的太廟上空迴盪。
江晚櫻被他癲狂的模樣嚇得花容失色,連滾帶爬過去。
“陛下......陛下您肩上中箭了,快讓太醫包紮啊!”
她伸出嬌嫩的手,試圖用錦帕去捂他的傷口。
“滾開!”沈孤白一腳狠狠踹在江晚櫻的心窩上。
江晚櫻慘叫一聲,像個破麻袋一樣飛出去。
滿朝文武倒吸一口涼氣,齊刷刷地低頭,大氣都不敢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