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孤白,這塊桂花糕我做的,給你吃!”
“沈孤白,我的手好疼啊......”
每次從夢中驚醒,等待他的只有滿室的孤冷。
他開始變得迷信,在宮中設下龐大的祭壇。
“只要能把她的魂魄招回來,朕願折壽五十年!”
“哪怕是做鬼,朕也要見她一面,向她道歉!”
無數道士被請進宮,招魂幡動,鈴鐺聲日夜不絕。
可是,七天七夜過去了。
招魂幡一動不動,那盞引魂燈連一絲火星都沒有亮起。
大國師看著形容枯槁的帝王,搖搖頭嘆息。
“陛下,收手吧。”
沈孤白赤紅著眼,一把揪住國師的衣袍。
“為什麼?!是你們法力不夠對不對?!”
“她為什麼連一絲殘魂都不肯入朕的夢?!”
國師悲憫地看著他,一字一句,如重錘落下。
“並非貧道無能。”
“而是那位姑娘的魂魄,根本不在三界五行之中。”
“她離開時走得太決絕,對這世間已無半分眷戀。”
“是因為陛下您,親手斬斷了她留戀塵世的所有因果啊。”
沈孤白如遭雷擊。
他想起了那天在太廟高臺上,為了江晚櫻鬆開的那半寸距離。
每一個因果,都是他親手種下的惡。
沈孤白徹底崩潰了,他倒在漫天大雪中久久不起。
而報應,才剛剛開始。
沒了系統的氣運加持,大燕的國運在這場大雪中急轉直下。
邊關八百里加急的戰報,如雪花般飛入了死寂的上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