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他給朋友們打著哈哈散煙感謝的時候，我愧疚極了，跟他認錯。
沈妄卻摸了摸我的頭髮，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：“回來了就好。”
又看我抽泣個不停，乾脆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：“小雅，你沒有錯，是我神經過敏了。”
他朝我溫柔地笑：“不過，以後一定要聽我的話喲。”
即便現在物是人非，當年的感動也不會隨風散去。
想到這裡，我把門打開了。
沈妄走了進來，令我驚訝的是，他後面還跟著我們高中時的恩師——我和沈妄地下戀情的見證者。
我反應過來，剛才電話裡的風聲，大概是沈妄跨了大半個省份，把老師請了過來。
多年未見，我顧不得沈妄在場，趕緊把老師迎進來，一陣寒暄。
老師笑著說了許久，最後才進入主題：“小雅，如今的社會太浮躁，難得一份真心，你和沈妄在一起，足足有十五年了吧？”
沈妄低垂著頭，像個做錯事的高中生。
老師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後腦，又說道：“他做得太過分了，可沈妄的心思我知道，他眼裡只有一個你，確實沒和那個女孩子發生過什麼。”
“你能不能，再給沈妄一次機會？”
窗外響著悠揚歡快的平安夜曲，屋內是薇薇輕輕的呼嚕聲。
一切都是這樣祥和，似乎只差一句讓破鏡重圓的原諒。
可我的目光沒有絲毫動搖：“老師，你也是知道我的，我只要做了選擇，就絕不會回頭！”
老師點了點頭，站起身來，說道：“沈妄，話我已經說了，後面的事情我不會再管，我不止是你的老師，也是小雅的老師，你確實做錯了。”
老師走後，我也開始送客：“沈妄，你明明知道一切挽回都是徒勞，何必一再強求呢？”
沈妄低垂著眼，直直地看向我：“小雅，你真的......一點點原諒我的可能，都沒有嗎？”
我笑了笑：“當然有。”
還沒等沈妄高興起來，我立刻補充道：“那就是你答應和我離婚，再把薇薇的撫養權讓給我。”
“你如果同意，我們還可以做朋友，你也可以隨時來探視薇薇，畢竟，你永遠是薇薇的爸爸。”
沈妄沉默了很久，再開口時，嗓音已經嘶啞得不像話：“好，我如你所願。”
“小雅，說好了還能做朋友，你一定要信守承諾。”
沈妄在法庭上同意了離婚，並讓渡了薇薇的撫養權。
在拿到判決書的那一刻，我整個身心都放鬆了。
一夜過去，沈妄的臉色雖然依舊蒼白，但情緒已經冷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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