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在病房,我本想直接用手機轉賬給她。
卻發現那張兩百多萬資金的主卡,竟提示餘額不足。
我才不得不當場叫來典當行,死當了這枚婚戒。
正想著這事,護士拿著繳費單走了進來。
“產婦有先兆流產跡象,需要立刻注射高階保胎針。”
“後續醫藥費要預交兩萬,麻煩去一樓大廳繳費。”
婆婆一聽要交錢,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。
“打什麼針?這錢是賠償我們家的,絕對不能動!”
“再說了,懷個孕哪有那麼嬌氣?”
“她洗了幾個破碗就見紅,純粹是裝病!”
護士被她的蠻橫驚呆了。
“阿姨,這可是你親孫子,產婦現在很危險......”
“危險什麼?”婆婆瞪了護士一眼,“我看她精神好得很!”
我轉頭看向周明遠,聲音嘶啞。
“明遠,我的卡刷不出錢,你先去把保胎針的錢交了。”
周明遠走上前來,眼神閃躲。
“晚寧,這私立醫院太黑了,動不動就大幾萬。”
“我看你現在血也止住了,咱們回家養胎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我多給你燉點雞湯,行嗎?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我愛了四年的男人。
我肚子裡懷著他的骨肉,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!
他為了省兩萬塊錢,竟然要我出院?
沒等我開口,婆婆已經強行給我辦了出院手續。
她甚至連輪椅都不讓借,因為按小時收費太虧了。
周明遠扶著虛弱的我往外走,嘴上還不停抱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