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“什麼胃癌晚期,什麼放療化療,什麼一盒就要好幾萬的進口靶向藥物,統統都是假的。”
我說著說著眼角就溼潤了,在無數個為了蘇盛宇而選擇深夜加班的日子裡。
我總是咬著牙告訴自己,一定要堅持下去,不能讓女兒這麼小就沒了爸爸。
為此我每天都成了公司裡最晚離開的那個人。
可到頭來,這一切都是蘇盛宇的謊言。
當蘇盛宇從錄音裡聽到“我隨口編了一句胃癌晚期,陳雪君那個傻子就乖乖的每個月給我上供五萬八”時,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他索性不再裝了,徑直從病床上坐起身,然後朝我走來。
他伸出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:“雪君,把手機給我。”
我問:“你要幹什麼?”
蘇盛宇撇了撇嘴:“這個錄音不能留。”
看來蘇盛宇也知道,他這個行為已經涉及了詐騙鉅額財產,於是想透過銷燬錄音的方式來消滅證據,可他太天真了。
我每個月轉給他的五萬八,每一筆電子賬單都堆成了好幾百頁,他以為刪掉錄音就萬事大吉了。
我堅決地搖了搖頭:“我手機不會給你。”
這句話讓正處於憤怒邊緣的蘇盛宇,額頭青筋不斷暴起。
他的臉色漲紅成豬肝色,伸手一搶就把我的手機奪了去。
雖然蘇盛宇刪掉錄音並不能解決事情,可我的手機憑什麼要任他處置?
我猛地站起身,與蘇盛宇不斷推搡拉扯,最後卻被他重重地一把推倒在了地上。
等蘇盛宇刪掉錄音後,他**地鬆了一口氣,將手機放到了我的手上,嘴角揚起一抹笑:
“雪君,忘掉今天的一切,你以後還是我的妻子。但婉婉和孩子,我同樣也不會放棄。”
“不過,”蘇盛宇頓了頓,以一種憐憫的眼光看向了我,“從下個月開始,你就不用再給我轉五萬八了,你掙的錢你以後自己用吧。”
蘇盛宇以為這是他對我天大的恩賜,隨即挽起溫婉婉和孩子的手,準備離開病房。
我在背後冷笑一聲說:“蘇盛宇,你以為刪掉錄音就完事了嗎?”
蘇盛宇猛地回過頭,眼裡閃過一抹慌亂,他磕磕巴巴地問:“你你什麼意思?”
我一句話都沒說,只是拿起手機,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準備離開。
蘇盛宇彷彿意識到了什麼,他伸出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,揪著我的頭髮就朝病房裡的牆壁上撞去。
可就在我的腦袋與牆壁撞擊的前一秒,房門被一腳大力踹開。
為首的男人掏出了警官證,一臉正氣又憤怒地說:“蘇盛宇,你透過編造自己患上癌症晚期詐騙妻子陳女士的500 餘萬財產,現在又加上了一條故意殺人未遂,跟我們回一趟巡捕局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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