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電話那頭又安靜了幾秒鐘,接著傳來張成戰戰兢兢的聲音,他顫抖著問:
“嫂子,這件事是宇哥指使我做的,我最多隻能算幫兇啊。”
我點了點頭,安慰地說:“我知道,所以現在才跟你說,有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,只要你將蘇盛宇的所作所為全部交代給巡捕,那到時候你的罪名就能減輕很多了,有可能都不用判刑。”
見我指了明路,張成當然一個勁地願意。
他拍著胸脯說:“好的,嫂子,我立刻就去坦白。”
晚上我回到家,看到這套我全資購買的200平大洋房,心裡就被填得滿滿的。
還好這一切發現的早,要不然這套房子遲早被蘇盛宇送給私生子。
這一晚,我睡得格外的甜,是此前8年從未有過的踏實和安穩。
第二天,我從一個巡捕局的朋友那裡得知,張成當場翻臉,將蘇盛宇的所有惡行全部坦白出來,當場就和蘇盛宇幹起來了。
“張成,這件事情明明是你出謀劃策,你現在居然敢全部推到我的身上,你有沒有點良心?”
“宇哥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我給你出主意,但最後採不採用,還不是你說了算嗎?”
“張成,別忘了,你又能幹淨到哪裡去?要不要我把你以前的糗事也說出來,看到時候誰被判的多?”
“強哥,我的那點事最多算點芝麻綠豆,而你這詐騙鉅額錢款,再加殺人未遂,最起碼得判個無期徒刑啊,這輩子你就別想出來了。”
聽到朋友說,最後張成和蘇盛宇打得難捨難分鼻青臉腫,最後還是巡捕放了兩條體重200斤的警犬才讓他們分開的。
透過這件事,我明白一個深刻的道理:為誰活都不如為自己活。
很快,我就向公司提交了辭職報告。
負責人事管理的劉經理臉上一副惋惜的表情,她嘆了一口氣勸道:
“雪君,真的就不再考慮考慮嗎?你要知道,咱們公司就屬你是拼命三郎啊。”
“要是你走了,恐怕這股好不容易冒起來的風氣又很快壓下去了。”
我笑著婉拒道:“劉姐,從前我為了我丈夫而活,為了整個家庭而活,可最後到頭來卻是傷痕累累,遍體鱗傷,從今天開始,”
我頓了頓,語氣變得清明,眼神變得堅定,“我只為我和我女兒兩個人而活。”
辭職後,我告別了公公婆婆,帶著女兒來到了另外一座城市。
在這裡我重新找了一份工作,月薪2萬,雖然只有之前那份工作的1/3,可我覺得非常滿足。
因為在這裡掙的每一分錢,都結結實實地花在了我和女兒兩個人的身上。
這天,當我送完女兒上學,在幼兒園門口與她揮手道別時,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。
我按下了接聽鍵:“陳小姐,我是蘇盛宇先生的律師,我們談談吧。”
我沒有拒絕,約了一個地方與對方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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