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月後新政策下來,她準備先開個養兔場,到時候租或買塊地,蓋個廠房。
到時候,肯定需要人打理。
而張秀娟一家己經有了養兔子的經驗,是最合適的人選。
只是現在說這些,還為時尚早。
臨走的時候,張秀娟又攤了幾張肉餅給她帶著。
“這肉啊是過年吃的臘肉,做成餅子,香的很,你帶回去當早飯吃。”
兩隻雞沒送出去,還連吃帶拿的,江檸很是不好意思,決定一定要將張家的事放在心上。
回去看到金家仍然黑燈瞎火的。
她端了一大盤辣白菜去屠盼兒家,屠盼兒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江檸啊,你家這鹹菜是真好吃。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,我家這醃黃瓜待會給你帶回去嚐嚐,也很不錯的。”
江檸笑著說好,又問,“盼兒姐,隔壁怎麼還沒回來啊?”
屠盼兒‘唉吆’一聲,立刻來勁了,“我正要跟你說呢。”
“聽說啊,金老頭癱了,半身不遂,說話都不利索了。”
這症狀,很像是中風了。
看來金老頭之前就有高血壓了,不過這個年代很少有人知道高血壓這個病,等到突然發病,就是中風癱瘓或者首接走了。
“兒子們和段月華在醫院吵翻了天,最後段月華將兒子和兒媳婦全攆走了。”
“說是一個都不指望。”說到這,屠盼兒語氣複雜道,“雖然段月華和金老頭可恨,但他們而兒子也不是什麼好鳥。”
“誰要是攤上這麼不孝順的孩子,也是白養了幾十年。”
這點,江檸很是認同。
又過了幾天,段月華用板車將金老頭從醫院推了回來。
不過才半個月,段月華像是變了個人似的,瘦了一大圈。
走在路上不再像以前那樣拿下巴看人,現在低著頭,彎著腰,就怕被人看笑話。
落葉紛紛,轉眼九月快結束了。
一年一度的閱兵又要舉行了。
西南某軍區,副官彙報完行程安排,陸驍沉吟一瞬道,“路過京市的時候,我想回去看看。”
高晨立刻會意,“回去看看江同志嗎?”
陸驍點點頭,將放在抽屜裡的工資數出來,道,“她一個人挺不容易的,是我們陸家對不起她。”
高晨見他神色落寞,心道肯定是想兒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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