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，會讓他覺得自己是個背叛者，是個劊子手。
也對不起曾經陸北辰對自己的恩情，和他們之間的兄弟情。
雖然他沒有明說是什麼事，但江檸猜到了他的意思，暗歎他是個聰明人。
聰明人有分寸，江檸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，也明白了陸北辰看中孫學的原因。
“不必說抱歉。”她說，“但我很感激你的坦誠。”
兩人沒再說話，孫學抽完了一根菸，往回走，去接岑瑤。
“瑤瑤，我揹你。”
岑瑤被孫學揹走，岑今不想被看扁，咬牙跟上。
江檸一路都很輕鬆，甚至比孫學還輕鬆很多，岑瑤首呼，“人比人氣死人啊！”
下了長城之後，岑瑤累得跟狗似的，岑今也沒好到哪去。
“你們這是缺乏鍛鍊。”孫學笑著說。
江檸問岑瑤，“接下來，故宮，天壇，圓明園，你選一個？”
岑瑤連忙擺手，“不行了，累死了。”
兄妹倆任憑別人怎麼奚落，也硬氣不起來了。
“先去吃飯，我快餓的前胸貼後背了。吃完飯，咱去看電影吧。”岑瑤說，“我現在只有嘴巴和眼睛能動了。”
好在她還有孫學騎車馱著，岑今就可憐了。
走了一天路，本來兩條腿就痠疼的厲害，還得自己騎車回去，又不想在江檸面前顯得自己很弱。
只能強撐。
到了國營飯店，坐下的瞬間就累癱了，雙腿首打擺。
吃過飯，去了隔壁的百貨商店，買了些零嘴，準備去看電影。
三人都走出去好遠了，才發現落了個人，一回頭，就看到岑今扶著雙腿，顫顫巍巍像是個七老八十的老人。
“想笑就笑吧，別憋壞了。”他無奈說。
江檸和岑瑤再也忍不住，笑出聲。
銀鈴般的笑聲，吸引了對面店裡正在挑禮物的男人的注意力。
他回頭一看，就見日思夜想的人，就在眼前不遠處。
言笑晏晏，顧盼生輝。
大有一種，眾裡尋他千百度，驀然回首，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的感覺。
唇角不自覺上揚，他開口正要喊人，卻見一個腿腳不便的男人走到她面前，不知說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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