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瑤扭頭就訓,“孫學,我竟然不知道,你這麼不仗義!”
“咱們都是朋友。朋友有難,你怎麼能袖手旁觀?我真是看錯你了。”
孫學被訓的一愣一愣的,不仗義的一頂帽子扣上來,再看岑家兄妹看自己的眼神,分明就是在譴責他。
他不敢再勸了。
再勸下去,別說他的人品,怕是物件都沒了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他急急解釋道,“我就是···好好好,咱們一起去。”
心中嘆氣,人家小夫妻團圓,必會幹柴遇到烈火般。
他們這麼莽莽撞撞跑過去,不是壞人好事嘛。
還有啊,未來大舅哥,我己經盡力了。
若是真看到什麼不該看的,碎了心,那也是你自找的。
此時的福圓,江檸正在浴室洗澡,院門忽然被敲響,杜淮柔走過去開門。
“誰啊?”大半夜的。
外面也沒人應話,一開門,對上一張英俊剛毅的臉。
杜淮柔震愣,以為自己看錯了,“邵,邵琿?”
在自己家看到杜淮柔,陸北辰也很詫異,但還是第一時間釋放出溫和善意,試圖拉近彼此間的距離。
“姑姥姥。”他笑著喊人。
杜淮柔瞪眼,就連爬滿褶子的眼尾也帶著平整了許多,抬手拒絕。
“你別亂喊!我才不是你姑姥姥。”
陸北辰無奈嘆息,“姑姥姥。”他又輕聲道,“看來檸檸,還沒跟你說我們之間的事。”
“不過,這事也怪我,之前是我讓她暫時別說的。”
杜淮柔聽得雲裡霧裡的,滿臉茫然,“你什麼意思啊?”
陸北辰收斂了笑意,表情嚴肅而認真,彎腰道,“姑姥姥,其實,我是江檸的丈夫,陸北辰!”
話落,杜淮柔‘嘭’的一聲,關上院門。
若不是教養約束,怕是要爆一聲粗口‘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?有病去精神病院,別大半夜的出來嚇人!’。
轉身正要往回走,身後又響起‘咚咚咚’的敲門聲。
“沒完沒了了還。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。”
杜淮柔氣得三寸金蓮都跺出火星子了,抄起一旁的掃把,怒喝,“王八蛋,老婆子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厲害!”
開了院門,劈頭蓋臉拍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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