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,陸北辰離得近,聽得清清楚楚。
他擰眉看向那個瘦高女人,“在人背後,詆譭同學,這就是你們大學生該有的素質?”
瘦高女人被責備,自是不服氣,扯著嗓子道,“我可沒胡說。同志,你不信,滿學校問問,看到那男人的可不止我一人。”
瘦高女人身邊的也小聲幫腔,“就是啊,那男人當時看了江檸一整節課呢。”
然後,越來越多的人,證明皆看到了,江檸和一個戴眼鏡的男人,在校園走動。
忽然,又一道女聲響起,“你們別瞎說。江檸那時候,就己經澄清過了,那男人不是她相好的,只是她朋友。而且,一起的又不止那個男人,不還有個小姑娘嘛。”
瘦高女人抱著胸,不屑道,“掩人耳目的把戲罷了,耿蓉蓉,你自己笨,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蠢?”
耿蓉蓉氣得擼起袖子,“再胡說,我撕爛你的嘴!”
胳膊忽然被人按住,姚欣欣道,“你這小身板,打得過嗎?就打。”
耿蓉蓉氣啊,“那總不能任由她們胡說吧。”
視線落在一旁臉色陰鬱的陸北辰臉上,小聲道,“再讓別人誤會了,那就不好了啊。”
正在這時,廁所門‘嘭’的一聲被開啟。
江檸擦了擦額頭的汗,走出來,看到走廊烏泱泱的一群人,被嚇了一跳。
還未驚撥出聲,瞥見那道挺拔的身影,擰眉,“你怎麼來了?”
陸北辰走過去,圍觀群眾瞬間屏住了呼吸。
他會怎麼做?
是撐腰,還是問責?
甚至有人悄悄打起了賭。
瘦高女人剛剛叫的兇,但此時也很忐忑。
似乎,江檸早知道陸北辰是活著的,不然怎麼一點驚訝神色都沒有?
眾目睽睽之下,陸北辰走過去,抬起手,拎起江檸掉下來的碎髮,別到耳後。
“想要教訓她們,何須你親自動手?看,手都弄髒了。”
他拉起她沾了汙漬的手,往洗手池走,細緻耐心地一點點給她洗乾淨。
就彷彿,一旁圍觀的學生們,不是人,是空氣。
而瘦高女人,在看到這一切的時候,己經繃不住了,失聲問道,“陸北辰,江檸都不要你了,準備好下家了,你還護著她?”
江檸立刻甩開陸北辰的手,順勢將手上的水,往瘦高女人臉上一甩。
“朱珍,我有沒有找好下家,不用你管。倒是你,作風不良,與人婚前睡在一起,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聞言,朱珍像是被雷劈了似的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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