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聽媳婦話呢?”唐向東調侃,“你得問問石高答不答應。”
江檸心裡裝著太多事,將腳踏車蹬的飛快,到家的時候,出了一身汗。
杜淮柔剛做好了晚飯,見她一頭一臉都是汗,忙給她拿了毛巾。
“怎麼出了這麼多汗?”
江檸擦汗,問,“顧爸回來了嗎?”
杜淮柔指了指廚房,道,“正盛米粥呢。”
話音剛落,顧和平就端著裝滿米粥的大鐵盆,笑著走出來。
“怎麼了?小檸。這麼急吼吼找我?顧爸今天給你攤了你最愛的蔥油餅。”
瞧他不慌不忙,還有工夫攤餅子吃,江檸氣得放下毛巾就道,“顧爸,你心可真夠大的。”
聽出來她的語氣不對勁,杜淮柔和顧和平都看過去。
“怎麼了?”顧和平問。
江檸見他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,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是長輩,她做晚輩的不好責問什麼,可到底出了什麼事,她還是想弄清楚的。
不然,以後顧和平就是玩弄女同志感情的大騙子。
臭渣男了。
“顧爸,今天我在學校聽到一聲風言風語。”江檸說,“他們說翠芬嬸是和你吵了一架後,哭著回孃家的。”
“究竟是怎麼回事啊?”
杜淮柔聽完,也驚訝地看向顧和平,“和平,怎麼又吵架了?不是和好了嗎?”
顧和平嘆了口氣,煩躁地撓了撓頭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啊?”江檸和杜淮柔面面相覷,“你們吵架,你不知道原因?”
“不知道。”顧和平雙手一攤道,“本來我們說好的,去領證。然後她說要穿一樣的衣服,我們就回去換衣服。也不知道怎麼了,她突然就像是發了瘋一樣。”
“打了我,還哭著跑了。”
回想起昨天的狼狽,顧和平覺得自己的臉都丟盡了,“我又找到她宿舍,可她己經走了。”
“你說這人,怎麼好一陣瘋一陣的?”顧和平很是頭疼道,“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。”
杜淮柔拍著大腿,咕噥道,“這可怎麼辦呢?翠芬不像是會無緣無故打人的人啊?”
顧和平覺得自己更冤,“我這次真的沒撒謊,我也不知道她咋的了。”
他還是被打、被臭罵的那個呢。
江檸卻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,想到那些人說顧和平‘霸王硬上弓’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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