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又將朱珍的事說了一遍。
杜淮柔聽完，氣得又罵了遍顧和平，“和平也老大不小了，辦事這麼不穩重，還連累了你。”
“也不能怪他。”江檸說，“就算沒有顧爸，朱珍也會找麻煩的。她是楊琴的狗腿子，自然恨我。”
“這都是什麼事啊！”杜懷柔愁的不行。
不過，好在江檸這事還不算麻煩，但顧和平那邊就不好說了。
又想到許二牛，杜淮柔輾轉難眠，幾乎一夜沒睡，天沒亮就起來了。
本以為起來的己經夠早了，卻見自家煙囪己經冒煙了。
走進去一看，竟是陸北辰。
“你，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？”
陸北辰正在煮粥，看到杜淮柔，笑著站起身道，“姑姥姥。軍隊裡習慣早起，我睡不著，起來做早飯。”
杜淮柔感嘆，“天還沒亮，就要起來啊？”
“是啊。早起跑操鍛鍊。”陸北辰道，“以前啊，我跑操回來的時候，檸檸才起床呢。”
杜淮柔看他火燒的很好，鍋裡的粥也滾了，還切了蔥花，和了麵糊。
“準備攤蔥餅？”她問。
陸北辰應是，“檸檸愛吃這個，以前我常給她做。”
杜淮柔驚訝，“你還會做飯？”
“以前也不會的。”陸北辰笑著道，“後來，跟著檸檸學的。”
杜淮柔點點頭，臉上浮現滿意之色，心中想的卻是：大孫女真會調教人。
“你起來吧，我來燒，你手受傷了，不方便。”
陸北辰也沒跟她客氣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腿上的灰塵，刷另一口鍋。
“這餅啊，得等檸檸起床了，再攤。不然放久了，就不脆了。”
還真瞭解大孫女的口味，杜淮柔又是滿意地點點頭。
陸北辰刷完鍋，也沒閒著，又去外面抱了些柴禾進來，趁機和杜淮柔套近乎。
“姑姥姥，昨晚，檸檸沒生氣吧？”
自打一開始，他喊‘姑姥姥’，杜淮柔沒拒絕，他就知道，今天適合套套近乎。
果然，杜淮柔似乎己經接受了他這樣叫自己，搖搖頭道，“應該沒。”
“不過。”視線掃到他的手上，不贊同道，“你也太胡來了。”
沒給他辯解的機會，她又道，“我就不信，以你的能力，不能在不受傷的情況下，制服那朱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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