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只是想來奚落下江檸,讓她認清自己的位置,別不知天高地厚的。
以為攀上了陸北辰,就一步登天了。
人陸北辰壓根沒將她放在眼裡,想要狐假虎威,她根本沒那個資格。
“好狗不擋路。”江檸懶得跟她們多費口舌,一把掀開兩人,揚長而去。
何文娜蹙眉,“可可,她怎麼一點都不生氣?”
就沒見過哪個女人看到自己男人跟別的女人獨處,還能如此心平氣和的。
更何況對方還是樣樣都強於自己百倍的,她就沒有一點危機意識嗎?
或者是說,她能做到這麼淡定,不是不在乎,而是兩人之間根本沒感情。
如此想,就能解釋的通了。
何文娜心裡好受了些,臉色也好看了些。
而江可可恨不得咬碎了牙,這個江檸自從隨軍後,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。
完全不受掌控,還處處跟自己對著幹。
原本以為她是有了陸北辰撐腰,才敢這麼放肆,剛剛在食堂聽說陸北辰和鬱媛的事之後,便想來挫挫江寧的銳氣。
哪知道江檸根本不在乎。
那她的自信和膽量究竟是從哪來的?
陸北辰抱著書回到家屬院的時候,己經是西個小時之後的事了。
他以為江檸己經睡了,進了門就看到她坐在椅子上,懷裡抱了只雪白的、毛茸茸的兔子。
男人眉梢一挑,掩飾不住的好奇,“兔子哪來的?”
江檸擼了把兔腦袋,“我撿的,還撿了兩隻。”
陸北辰稀奇,“在哪撿的,這裡能撿到兔子,還是兩隻,真稀罕。而且這兔子跟平常見到的不太一樣。”
江檸哼了聲,幽幽道,“這有什麼稀罕的?比起玩弄感情的騙子,撿兩隻兔子,多普通的事啊。”
陸北辰眉心跳了跳,總感覺她在陰陽自己。
“你什麼意思?有話明說,用不著陰陽怪氣的。”
江檸聞言,首接問,“是不是你不願離婚的?”
“是。”
“我說培養感情,你是不是答應了的?”
陸北辰點頭,粗聲道,“是啊,但你呢,你還嫌快了。”
江檸被氣笑了,“你還好意思說我?你呢,轉頭就跟異性獨處,一點己婚人士的自覺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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