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他就是察覺到夏燕家庭不一般,才甜言蜜語地哄,海誓山盟地騙著領了證。
本來想少走二十年彎路,哪知道,婚後第二天,她就說和家裡鬧掰了。
前兩年,他不死心,一首勸她和家裡人重修舊好,哪知夏燕倔的很,根本不聽。
後來,他想著,若是有了孩子,夏燕家裡人也會接受自己。
可幾年下來,夏燕非但沒有回家的打算,還生不了孩子。
他這才裝不下去,和別的女人鬼混,卻不想被捉姦在床。
而她家裡人出現了,還要弄他。
“我以後再也不敢了,以後我天天在家陪你,哪都不去,好不好?”他一副痛改前非,悔不當初的樣子。
試圖挽回夏燕的心,最好能攀上她家裡的勢,實在不行,放過他一馬也行啊。
不然,他若是真坐了牢,那工作怕也保不住了。
那他的人生就完了。
他抓住夏燕的衣襬,通紅著雙眼,滿臉淚,“燕燕,你再給我次改過的機會,好不好?”
江檸見夏燕不動,真有些怕她心軟了,“夏燕,馮濤家的傳家寶還沒還給他呢。”
夏燕聞言,嘴角扯了抹冷笑,“對。”
她將那玉鐲丟給馮濤,冷眼看他,拽回自己的衣襬,“馮濤,你我以後各不相欠。你若是識時務的,趕緊同意離婚。不然,我每天來扇你兩巴掌。”
馮濤看著那不值一文的玉鐲又回到了自己手中,而夏燕給他的那個價值連城的玉佩沒了,這才反應過來,夏燕今天來是幹嘛的。
“夏燕,你不能這樣!”
他通紅著一雙眼,死死瞪著夏燕,為自己即將失去一切而惶恐,“夏燕,玉佩你己經給我了我,就是我的。”
夏燕的視線像是淬了寒霜般,冷冽,“馮濤,憑你也配!”
她一腳將人踹翻在地,出了公安局的時候,一把抱住江檸。
“還好有你。我太蠢了,差點就弄丟了我媽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。”
肩頭的布料被淚水沾溼,江檸回抱住她,讓她哭,等她哭了一會後。
“好曬啊,我餓了,回去吃飯吧。秀禾姐說,今天有醬肘子。”
夏燕“撲哧”一聲笑出來,抹了把臉上的淚,“你個小饞貓,就知道吃。”
她去供銷社買了兩個冰棒,給江檸一個,說,“先解解暑,回家多吃兩碗。”
兩人一路吃著冰棒,走回去。
開了院門,卻發現屋子裡沒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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