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急?兒子都快被夏燕打死了。”
黑臉男人看了眼屋裡的情況,眉頭擰起,滿臉心疼,“兒子,你怎麼樣?”
馮濤見父母來了,哭得涕泗橫流,指控完夏燕,又指著江檸道,“還有她,她是夏燕的幫兇,她把我的腿都打斷了。”
矮胖女人聞言,轉身就要來扇江檸的臉,卻在半空中被江檸死死捏住手腕。
“你兒子幹出這種醜事,你還有臉打人?”
黑臉男人怒吼,“是夏燕不能生,我兒子也是被逼的。街坊鄰居,你們幫我評評理,我老馮家三代單傳,總不能毀在夏燕手裡吧?”
說到下一代,圍觀的人們開始有些同情馮濤了,有人甚至說,馮濤搞破鞋雖然不對,但也情有可原。
黑臉男人趁機又賣慘,“母雞還知道下蛋呢,我們娶了媳婦回來,養了這麼多年,圖什麼啊?”
夏燕被氣得臉青一陣白一陣,死死咬住牙關。
江檸忍不了一點,指著馮濤一家三口就開罵,“誰說是我們夏燕不能生?明明是馮濤不能生,還甩鍋給夏燕?”
矮胖女人立刻反駁,“放屁!誰說我兒子不能生?”
“你兒子跟人搞破鞋那麼久,生了嗎?”江檸問。
矮胖女人沉默了,黑臉男人下意識看了眼馮濤。
馮濤梗著脖子,瞪著眼道,“你胡說!明明是夏燕身體有毛病!”
江檸冷笑,“再好的土壤,男人沒用,也是白搭,街坊鄰居們說,是不是啊?”
孫嬸帶頭道,“是啊,是啊!夏燕去醫院看過了,身體很好,馮濤搞的那破鞋也不賴,兩人都沒懷崽子,馮濤還真是沒用啊!”
一時間,眾人又拿異樣的眼光看馮濤,“我就說他不行吧,還真是,外強中乾。”
馮濤的臉漲得跟豬肝似的,正要分辯,有人喊了句,“公安來了。”
半小時後,公安局裡。
黑臉男人聲淚俱下控訴夏燕的暴行,“公安同志啊,你們看我兒子被打得多慘啊!這婚我們一定要離,還要她給賠償。”
夏燕咬緊了牙關,看著曾經被自己當成家人的嘴臉,只覺得心寒。
又恨自己識人不清,所託非人。
當年她不聽家人勸告和馮濤結婚,馮濤的工作也是她託了關係找的。
婚後,兩人也過了一段恩愛的日子,後來她的肚子遲遲沒有動靜,婆婆就逼她吃調理身體的中藥。
一碗碗藥喝下去,三年了,還是沒能懷孕。
婆家早有不滿,奈何她有錢,每次都能拿錢堵住他們的嘴,也拿錢維持著自己岌岌可危的婚姻。
卻不想,她的錢養刁了這一家人的胃口,也讓他們飄了。
覺得她是他們一家可以任意拿捏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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