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檸懶得跟她廢話,首接道,“你若是真想跟我和好,麻煩現在、立刻、馬上離開我的視線。”
江可可咬了咬牙,死丫頭,還是那麼的討人厭。
但多日不見,她好像變了很多,不僅白了,人也漂亮了,也會打扮了。
一身水藍格子裙,淡雅又清爽,腳上的小皮鞋像是真皮的。
明明只是個鄉下來的野丫頭,就因為攀上陸北辰的高枝,不一樣了,麻雀也能變鳳凰了。
“小檸,你別這樣說。”
她擦了擦眼角的淚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不打算走了,偷看了眼緊閉的產房門,暗想,李秀禾應該還沒生。
“我在這裡碰到你,真的是偶遇。”
“我小產了,孩子流了,你姐夫不太放心,讓我來市一院再做個檢查。”
她將自己的處心積慮說成了偶然,也是在為自己接下來的打算做鋪墊。
可她太心急,沒發現這樣說出來,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,反而更讓人覺得異常。
江檸知道,她此次來必然沒安好心,但夏燕不瞭解兩人的過節,聽江可可說得這麼可憐,有些同情。
拉了拉江檸,小聲道,“她剛流產啊?”
江檸,“可能是吧,我不清楚。”她看到了夏燕眸中的同情,於是又道,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冷漠了?”
夏燕沒說話,因為她知道,不清楚別人的恩怨時,不好評價別人的做法。
但她把江檸當成親閨蜜,想知道兩人之間的恩怨,免得再因為江可可,而壞了兩人之間的友情。
“江檸,你跟我說說你們的事。我這人刀子嘴豆腐心,剛剛聽她那麼說,都有些可憐她了。”
“但我瞭解你,若不是對方做了很惡劣的事,你肯定不會這麼對她的。”
當初,江檸都能幫助陌生人的她,又怎麼可能對自己的親人這麼冷漠。除非是,對方做了,讓人無法原諒的事。
這番話說出來,江檸知道,夏燕這個朋友雖然心軟,但還算清醒。
“你這個朋友,沒白交。”
接下來的幾分鐘,江檸把這些年江老二家拿走原主爸爸的撫卹金,又不管原主,還準備搶走原主那些聘禮和母親遺物的事,一一說了出來。
夏燕聽完,拳頭捏得咯吱作響,“你怎麼攤上了這麼缺德的一家人!”
原來,江檸比她還慘,那麼小就沒了父母,被偏心的爺奶和二叔一家霸佔了財產,還不好好對她。
“江檸,你這個小苦瓜。”夏燕抱住江檸,無比的感同身受。
她們都是沒有爸媽的孩子。
可她比江檸幸運多了,爺奶和外公一家都是真心疼愛她的,她的童年是無憂無慮的。
就算遇到了渣男,還有能依仗的小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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