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可可合上信紙,眉頭擰起,家裡竟然進賊了,還幾乎將家裡都搬空了。
怎麼可能?
他們只是睡著了,又沒死!
轉念一想,自己身上那錢,難道也是這麼憑空消失的?
江檸和她一起走的那天,身上除了一個破包袱,啥都沒有。
難道錢的事真的跟江檸沒關係?
還有肉聯廠的事又是怎麼回事?
心中裝了很多想不明白的事,她去了資料科,打通了離家比較近的供銷社電話,讓人幫忙喊一聲王美鳳來接電話。
打電話、接電話都不便宜,還得來回喊人、折騰,因而,不是緊急的事,一般不會打電話。
她今天也是急了。
電話打通後,她掛了,在資料室等了快一個小時,電話響了。
聽到王美鳳聲音的剎那,江可可瞬間溼了眼眶,“媽媽,我好想你啊。”
她將到了軍區後的這一個多月發生的事,都跟王美鳳說了,末了道,“媽媽,不是我不想給你寄錢,我現在也沒錢用。”
最後這句,她壓低了聲音,生怕被一旁的幹事聽到,笑話自己。
王美鳳首拍大腿,“你這丫頭,臨走前,我怎麼交代你的?讓你好好跟江檸處好關係,你怎麼還跟人弄成仇人了?”
她這女兒有福運,從小到大順風順水慣了,從不會遷就別人。
她就怕女兒隨軍後,和軍嫂們處不好,臨走前交代了一籮筐的話。
現在看來,全都白搭。
江可可十幾年來,太順了,她太有優越感了,也沒想到來了軍區後完全不同了。
“媽媽,現在咋辦啊?”
王美鳳想了想道,“錢的事,應該不是江檸偷的。就算她有賊心,也沒那個本事,那麼多傢俱家電呢。”
就算是兩個大老爺們搬,也會弄出動靜,吵到隔壁鄰居。
可那晚出奇的安靜,隔壁鄰居說根本沒有異樣。
江可可也覺得是這樣,“那天我們一起出門的時候,她身上就帶了個破布包,其他什麼也沒帶。”
母女倆怎麼也想不通,最後王美鳳嘆了開口氣道,“這事先別管了,你想個辦法去跟江檸道個歉,最好能跟她處好關係。”
“我再去找你爺奶,讓他們給江檸寫封信,賣賣慘,要點錢。你爸那邊要打點花錢的地方多···可可啊,若是有可能,問問偉傑能不能把你爸弄出來?”
“不多說了,電話費貴著呢。我去跟你二姨他們借點錢,寄給你,你剛小產,要吃點好的補補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,江可可心情好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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