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檸和陸北辰一前一後走出醫院,下一秒,手就被寬大的手掌包裹住。
夏天熱,沒牽一會呢,就出了汗,江檸掙了掙,“熱,都是汗。”
陸北辰攥得更緊,不給她逃脫,還將人往一旁的巷子帶。
“你幹嘛?不是要去供銷社買衛生紙嗎?”
陸北辰掐了把她臉上的肉,笑說,“那衛生紙還有那麼多,不需要買。”
江檸‘啊’了聲,“那夏燕還讓買?”
陸北辰在她腦袋上揉了把,笑道,“小傻子,人家是找個藉口,讓咱倆單獨出來說說話,這都看不出來?”
別說,江檸還真沒看出來。
這個年代的人,表達感情還比較含蓄,就算是想要撮合兩人,方式也比較委婉。
江檸想說,還不如首來首去的好,要不是陸北辰,她差點沒感受到夏燕的用心良苦。
“那你拉我來巷子裡幹嘛?”
她總覺得這男人笑得不懷好意,腦子裡指不定想著什麼不正經的事。
陸北辰指了指天道,“太陽曬,巷子裡涼快點。”
江檸,“天熱,巷子裡也沒多涼快,還不如吃根冰棒呢。”
“饞貓。”陸北辰看了看外面,道,“你等著,我去給你買。”
他讓她站在巷子口的一棵老槐樹的樹蔭下,自己跑向不遠處的供銷社買冰棒。
供銷社的售貨員一見到是他,笑著站起來問,“同志買點什麼?”
陸北辰說要買根冰棒,又要了三瓶冰汽水和一把傘,然後視線在服裝區掃射。
找了半天,也沒找到像夏燕那種兩件式的睡衣。
“同志,你們這有沒有那種兩件套的女士睡衣?就是裡面像是背心的裙子,外面是個長袍子的那種?”
售貨員聞言,微微瞪大了眸子,心想這軍官看起來嚴肅正經,咋私下裡這麼···浪呢。
不過她沒敢說,只道,“你說的那種啊,咱安城沒得賣,怕是京市或者滬市才有呢?可不便宜。”
“多少錢,您知道嗎?”
陸北辰想著江檸每月給他十塊錢用,他得提前規劃好,把錢存起來,別到時候錢不夠。
售貨員說了個數,陸北辰點點頭,心中有數了,不算太貴。
他拿了冰棒和汽水,回來的時候,江檸正坐在老槐樹的樹根上,拿著樹葉扇風,一張小臉熱得紅彤彤的。
“買傘幹什麼?”
“遮陽。”男人說的一本正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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