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檸笑著道,“鬱阿姨,您忘了,上次鬱媛質疑我的藥不能救人。最後,若不是我的藥,那被蛇咬的人都沒命了。”
聞言,鬱芳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,她怎麼把這事給忘了。
她連忙去看陸驍,就見他眉頭一抬,正色道,“怎麼回事?”
完了!鬱芳心想今天套近乎不成,怕是待會陸驍就要趕人了。
果然,陸驍聽完來龍去脈,瞥了眼對面低著頭的鬱芳,不鹹不淡道,“鬱媛那孩子,從小也是個乖孩子,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?”
鬱芳聽說了他語氣中的不滿。
不滿鬱媛對江檸的態度,也不滿鬱媛對這件事的處理方法。
她立刻道,“是啊,我己經嚴厲批評過她了,讓她回去了。”
陸驍面色仍舊沒有好轉,他忽而站起身,對鬱芳道,“時候也不早了,你早些回去吧,不然趕不上公交車了。”
鬱芳侷促地站起身,想要說什麼,張了張嘴,最後沒說出口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陸驍客氣話都沒稀罕說,“嗯”了聲,一口吃掉江檸給的洗髓丸。
“小檸,我去睡一會。”
鬱芳還沒走到門口,陸驍己經進了屋,關上了門。
聽著關門聲,鬱芳的心哇涼哇涼的,這死老頭子,怎麼就這麼難搞?
家裡終於恢復了清靜,江檸看了會書,眼看著太陽快要落山,她給前院的菜地澆了水,回去做晚飯。
別說,被火烤著的時候,她還真有些想鬱芳了。
誰能拒絕這種任勞任怨給付出的人呢,若是不抱目的、真心誠意的就更好了。
但這世上哪有什麼不圖回報的付出,江檸想歸想,但清醒的知道,自食其力才是最安心的。
才煮好了米飯,陸北辰就回來了。
他頭上汗津津的,應該是跑回來的。
進了廚房就坐到灶下添火,“鬱姨回去了?”
江檸點頭,想了想道,“走的時候爸在家。”
陸北辰頓了頓,問,“她有沒沒有求爸什麼事?”
江檸搖頭,陸北辰點點頭,“我己經交代門衛那了,她再來,不給隨便放進來。”
江檸看他,“她以前不是照顧過你?”
陸北辰笑,“用我爸給的生活費,貼補她自己兒子的那種照顧?”
江檸略微一想,也明白過來,鬱芳怕是跟很多後媽一樣,當面一套背後一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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