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兄妹目瞪口呆。
江檸差點笑出聲,拍手叫好了。
她一把掀開兩人,解救出葛懷銘,指著兩人道,“你們兄妹倆有手有腳,就算家人生病了,也該想辦法去掙錢,而不是來別人家偷錢!”
“這是你們的責任。可你們卻想道德綁架葛爺爺,真是恬不知恥。”
“還有啊。我實在為你們的父母和孩子感到心寒,竟然有你們這種天天詛咒他們的家人,真是慘啊!”
葛懷銘冷笑出聲,道,“他們何止是恬不知恥?他們根本不配為人,趕緊給我滾,不然我告公安了。”
兄妹倆被罵的抬不起頭,互看一眼,決定先走再說。
走之前,還狠狠剜了眼江檸。
江檸問要不要報公安,葛懷銘還念著舊情,擺擺手說算了。
江檸覺得這兄妹倆肯定還會再來,“葛爺爺,我覺得你那牆頭上得加點東西。”
葛懷銘有些惆悵,“加點啥?”
“玻璃渣子。”
葛懷銘,“那得不少吧?從哪弄啊?”
江檸道,“葛爺爺,你去找泥瓦匠,剩下的我來想辦法。”
葛懷銘也覺得有必要加固院牆,於是答應下來。
江檸再次去了栓子叔家,將剩下的雞蛋放在院子裡,然後等栓子叔回來。
其實,本可以去供銷社買汽水瓶子,弄碎了,當玻璃渣,但算下來不划算。
栓子叔是混黑市的,肯定有門道,能弄來物美價廉的碎玻璃。
果然,十幾分鍾後,栓子叔回來了,聽說她要買碎玻璃,算完了雞蛋的錢,立刻帶著她去了一個工廠旁。
“這是罐頭廠,每天都有不小心打碎的罐頭瓶,會被當成廢品賣。我認識裡面的老李頭,讓他賣點給我們。”
江檸謝過栓子叔,在廠外等了十幾分鍾,栓子叔帶著一個推著板車的老漢出來了。
那老漢對江檸報了個數,江檸磨了點價後付了錢道,“這板車能借我用下嗎?用完後給您還回來。”
老漢收了錢,爽快地答應了。
江檸推著板車再次回到葛懷銘家的時候,泥瓦匠己經在等著了。
葛懷銘看到那麼多的碎玻璃,笑得合不攏嘴,“還是小檸有本事,多少錢,待會葛爺爺給你報銷。”
江檸笑著道,“一根冰棒錢。”
葛懷銘知道江檸這是不打算要自己的錢,笑著搖搖頭,“好,葛爺爺這就去給你買冰棒。你幫我盯著點,我很快回來。”
江檸笑著應下,裝作從腳踏車籃子裡拿東西,從空間裡拿出兩瓶汽水,給兩位泥瓦匠師傅一人一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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