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檸聞言,側眸看鬱媛,“為什麼故意犯忌諱?鬱媛,你不會是還因為之前的事,對我心懷不滿吧?”
今天敬酒的時候,看到鬱媛,江檸挺驚訝的,因為陸驍根本沒請她。
鬱媛是跟著孕婦金婷婷來的,金婷婷是鬱媛的表嫂,跟著一起來喝杯喜酒。
場面上,陸家不好趕人。
卻沒想到,鬱媛竟會在這樣的場合,做這種事。
雖然她也不信孕婦坐了床會怎樣,但結婚就是要討個好彩頭。
鬱媛這是暗戳戳噁心她呢,江檸沒打算給鬱媛留臉面,“還是說,你有別的陰暗心思?”
鬱媛是存心讓金婷婷做婚床的,但她怎麼也沒想到江檸竟一點臉面不留,茅頭首指自己。
“江檸,你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她挽住金婷婷道,“我不過是看錶嫂身子重,站時間久了難受,就想讓她坐床上舒服點。”
夏燕掐腰怒喝,“那婚床是舒服,但也不是給你們鋪的,你們說坐就坐啊。”
鬱媛半步不讓,道,“我剛剛看有人還抱著孩子在床上滾呢,也沒事,怎麼我表嫂就坐不得了?”
夏燕冷笑,“孩子滾床,寓意祝福新人多子多福、早生貴子。孕婦坐新人床,不僅喜神和胎神相沖,還會影響新人的運勢。”
“金婷婷,鬱媛沒結過婚,說不懂也就罷了。你都是要當媽的人了,你怎麼會不懂?”
“你們兩個分明是故意的。”
一語落下,金婷婷踉蹌一步,若不是身旁人扶住,險些摔倒,臉色異常難看。
鬱媛見狀,忙裝作關切地問,“表嫂,你沒事吧?”
金婷婷捏緊了手,搖搖頭。
鬱媛趁機瞪向夏燕道,“你看看你,差點嚇壞我表嫂了。我表嫂若是有個三長兩短,影響了她肚子裡的孩子,我姨父饒不了你。”
金婷婷的婆家,鬱媛的姨父是陸驍的老戰友,在京中地位不低,所以鬱媛才有恃無恐。
夏燕正要再說,江檸按住她,看向鬱媛,“鬱媛,我們只是就事論事,什麼都沒對你表嫂做,你就迫不及待地要給我們安上影響你表嫂胎兒的罪名。”
“若是這麼說的話,那明知道孕婦不能坐新人婚床的你,還故意帶你表嫂去坐,不更是居心叵測?”
“你到底想做什麼?想害我,還是想害你表嫂?”
金婷婷聞言,猛然看向鬱媛,後者驚慌擺手,“表嫂,我沒有,你別聽她瞎說。”
“我瞎說?”江檸冷笑,“婚房裡還有沙發,有扶手、坐著不僅舒服還安全。而婚床鋪滿了被子,孕婦坐床上,一不小心,很容易摔倒。”
“你放著安全的沙發不選,偏偏要讓人坐婚床,還不是處心積慮?”
鬱媛咬牙,指著江檸道,“你牙尖嘴利,我說不過你。”
“既然沒理,那就道歉。”陸北辰開口,黑沉沉的視線掃過金婷婷和鬱媛,“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,不管你們是不是有心,做錯了就是錯了。”
這件事本來不算大事,但鬧到現在,一半的賓客都知道了,道歉是小,丟臉是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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