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事?”陸北辰有些詫異。
江檸搖搖頭,裝作不解,“怎麼了?”
陸北辰狐疑地看了眼地上燃燼的檀香,莫非是假貨?
他快速綁好梁槐,交代道,“看好他。”
劉小靜抱著菜刀跟上,“北辰,我幫你。”
陸北辰沒攔她,貓著腰剛出門,就聽到隔壁喊打喊殺的聲音。
“混蛋,我捶死你。”
“別打死了,快,北辰說了,綁上。”
“我去喊村長。”
屋裡的幾個男人忙的手忙腳亂,餘浩‘噓’了聲道,“不用去了,公安局的人馬上就到。”
“啊!公安局?”
“不錯。”陸北辰推開門,迎著地上被綁成麻花、蒙著面的男人,道,“我中午去市裡吃飯的時候,報的案。”
那蒙面男聞言,目眥欲裂,“你他媽陰老子!”
陸北辰彎腰扯掉他臉上的黑布,笑道,“兵不厭詐。”
蒙面男忽然想通了,“你他媽故意的!”
故意顯擺自己有錢,大張旗鼓請人吃飯,就差在臉上刻上‘我不差錢’,還裝喝醉。
真是陰險狡詐。
梁槐此時也醒了,聽到隔壁的聲音,不可置信,“你們竟然玩老子!”
江檸一巴掌甩上去,首接扇掉了他一顆牙,“在墳頭的時候,就在玩你了。”
“不然,你以為我男人是那樣沉不住氣的?他咄咄逼人,使勁羞辱你,為的就是讓你恨上我們。”
梁槐大驚失色,“原來,原來你們早就預謀好了,你們太陰險了!”
公安局的警車碾壓在雪地上的聲音,彷彿是審判梁槐的判決詞。
儘管梁槐狡辯自己沒得逞,是被劉家人陰了,但也改變不了他即將坐牢的事實。
因為梁槐之前有案底,再加上陸驍從京市來的一通電話,梁槐這次要在牢裡多待幾年了。
解決了梁槐這麼個定時炸彈,劉家人鬆了一大口氣,江檸走的時候,劉小靜還拉著人,捨不得走。
“小靜,我還得送外公外婆去蘇市,真不能再多待了。有空了,你們來京市玩,一定要來找我啊。”
火車駛離,站臺上,餘浩望著遠去成小黑點的火車,久久沒有回神。
劉小靜拉住了他的手道,“今年,咱去京市看看爸媽吧。把咱爸媽一起帶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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