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浩聞言,點點頭,道,“清蘋鎮在向陽公社。明天,我找大隊長,帶我們一起去。”
“你們趕了一天的路,也累了,今晚早點休息吧。”
農村臥室不多,而且濱市的溫度很低,劉家也就兩張炕,劉父劉母房裡一張,餘浩夫妻和孩子們一張。
眼下多了三人,只能男女分開睡。
劉小靜給江檸端來盆熱水,道,“我們這天冷,沒有天天洗澡的習慣,洗把臉,洗個腳就睡了。”
儘管不太習慣,江檸也只能入鄉隨俗。
洗好澡,她順手想洗襪子,端著水盆出門,正準備往廚房走。
“檸檸。”
陸北辰在窗戶裡面就看到江檸光著腳踩著拖鞋出來了,穿的也單薄,立刻就跑了出來。
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水盆和襪子,道,“你要洗襪子,喊我一聲就行。”
江檸,“就一雙襪子,我又不是不會洗。”
在別人家做客,她跑到大老爺們房門口喊陸北辰,就為了讓人給自己洗襪子,傳出去,別人不笑掉大牙。
“知道你會洗。但天這麼冷,再凍感冒了,我可捨不得。”
這男人,自打兩人有過親密接觸以後,什麼肉麻的話都張口就來。
江檸有時候都被他說得耳熱,但心裡卻是甜滋滋的。
她也沒回房,看著他舀了瓢冷水準備搓洗襪子,忽然上前一把拉住人。
“算了,別洗了。大家都能穿,我也能穿。”
濱市的夜裡零下十幾度,她走出來都牙齒打顫,那水缸裡都結了冰,想必冰冷刺骨,她也捨不得他碰冷水。
雖然她每天都得換襪子,對這裡的人來說,有些矯情。
但陸北辰就是願意慣著,他嘿嘿一笑,在她唇邊飛速親了口,“心疼我了?”
江檸點點頭,“太冷了,再生了凍瘡。”
“這點冷算什麼?”陸北辰搓了搓手,將襪子放進水盆裡,打上肥皂,慢慢搓洗,“我以前在冰雪裡埋了好幾個小時,什麼事也沒有。”
“我可是有鋼鐵般的身體,不用怕。”
瞧他手浸到冷水裡,眉頭都不皺一下,江檸是真信了他的話,但也心裡感嘆他的不容易。
快速洗好了襪子,陸北辰將襪子遞過來道,“放在炕角邊上,明早就能穿了。”
“謝謝。”她說。
陸北辰挑眉,笑,“以前我也沒少給你洗衣服,今天怎麼這麼客氣了?”
江檸拉了拉他的手指道,“不是襪子,是謝謝你陪我來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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