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她溜得飛快,陸北辰失笑,靠在床頭看著她穿衣服。
“你起來活動活動也好,不然晚上的飯也吃不下。”
說罷,跟著起了身,江檸防備地看他。
陸北辰失笑,“我又不是禽獸,本來就只是想抱著你躺一會,既然你想起來,那我下去燒點水,你就在樓上看,下面冷。”
樓上生了炭盆,比下面暖和不少,江檸見他真沒其他心思,也就拿著紙筆坐到單人沙發上。
她算的認真,陸北辰進來的時候,都沒發現。
陸北辰笑著走過去,給她捏肩捶背,又按捏腰腿,舒服的江檸眯起了眼。
“這蘋果你待會吃,我把床單拿下去洗了。”
陸北辰忙起活來,利索的很,江檸剛吃了半個蘋果,看院子裡,陸北辰己經曬好了被單。
有人來敲門,是隔壁來還碗筷的。
這年代哪家有事辦酒席,碗筷不夠,都是跟鄰居親朋借,用好了洗乾淨,還回來的時候,多少會送點東西。
喜糖、瓜子什麼的。
陸北辰拿著糖果和瓜子上來,給江檸吃。
樓下又有人敲院門。
陸北辰從窗戶往下看,沒看到是誰,只能看到院門外應該是個女人。
“我下去看看,你就別下來了。”
院門一開,竟是鬱芳。
“唉吆,北辰,你在家呢。”鬱芳笑著往裡面看,“你爸在家嗎?”
陸北辰沒鬆開放在門栓上的手,自然也就擋住了想要進來的鬱芳。
“我爸己經回軍區了。”他態度冷淡。
鬱芳狀似惋惜地‘唉吆’一聲,道,“怪我!這幾天都在忙娶媳婦、帶媳婦走親戚的事···我還想著明天帶鵬飛和他媳婦來給你爸拜年,順便解釋下那天的事、替我那不懂事的侄女給小檸陪個不是呢。”
正月都快過完了,要真想來賠不是,婚禮結束的第二天就會來。
隔了這麼久才來,怕就是特地等著陸驍離開了,才來說的。
為的就是避免和陸驍有正面衝突。
陸北辰也不傻,自然知曉她的意圖,當下拒絕道,“不用了,鬱姨,大家都挺忙的,我家這邊就免了吧。”
鬱芳聞言,立刻垮了臉,“北辰,你不會還在生鬱姨的氣吧?還是說,小檸還在怪我?”
陸北辰笑得冷淡,“都不是,是我爸臨走前交代了:等他走了後,家裡不再招待客人,怕我們年輕不懂事,再有什麼禮節上的疏忽。”
“對了,他還說了,鬱姨的家人,都是心氣高的,我們以後也得儘量避著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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