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今握了握拳,驚覺自己失態了,他深深吸了口氣,壓下心中的悶躁。
再開口時,語氣緩和了不少,道,“抱歉!我是擔心她會再發生那天那樣的事。而且,我找到了她的親人,準備跟她說的。”
岑瑤聞言,如釋重負鬆了口氣,道,“這樣啊。嗨,我以為啥事呢。”
“哥,江檸她己經找到她外公的親人了。”
岑今驚訝,“她找到了?”
“嗯,就是昨天那個阿婆。”岑瑤端著杯子坐到沙發上,將江檸跟她說的,說給岑今聽。
岑今拿出貼身放著的紙條,看著上面的地址,再一聯想昨天那個老弄堂。
恍然自己來遲了一步。
心中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,很不舒服,他捏緊了那張紙條,攥進手心。
“那沒事了。”他站起身,往樓上走,“時間不早了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岑瑤看著他忽然變得冷漠的背影,“是不是工作上不順啊?”
岑今進了臥室,立刻鑽進了浴室,開了水龍頭,洗了把臉,心情總算平復下來。
他看著鏡中稜角分明的臉,腦中卻忽然閃現了昨天他掀開帕子,江檸清澈的眉眼。
如一灣春水,攪亂了他的心湖。
半晌後,他重新戴上眼鏡,看了眼洗漱臺上,被揉得皺巴巴的紙條,隨手扔進了垃圾桶。
翌日一早,江檸剛起床,就聽到門外有人喊。
出門一看,竟是岑今。
“岑大哥?”她走過去開院門。
岑今一身西裝革履,嘴角噙笑,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折射著朝陽溫暖的光暈,斯文又禁慾。
“江檸,早上好啊。”岑今笑得溫柔,舉起手上的食盒,道,“早上做多了,給你和阿婆帶點嚐嚐。”
江檸身上穿的是睡衣,頭髮亂糟糟的也沒洗臉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快進來坐,我進去換個衣服。”
岑今進了院門,很有紳士風度的沒進屋子,就坐在院中的藤椅上,欣賞著滿院的花草。
杜淮柔倒夜桶回來,進門就瞧見自家院子裡坐個個手長腳長、氣質不凡的年輕人。
“你,你是昨天那個,小檸的朋友?”
岑今站起身,正了正衣服,禮貌頷首,“阿婆,又見面了,我叫岑今,是江檸的朋友。”
“昨天下班回去,聽說江檸找到家人了,我替她開心。”
“今早的早飯做多了,順路帶來給您和小檸嚐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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