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萬一人家性子烈,死也不同意,再告你三弟一個流氓罪,到時候,你三弟免不了要吃牢飯。”
“退一萬步說,就算人姑娘妥協了,但心裡不恨嗎?到時候你們侯家還能落得著好?”
侯建虎也是這麼想的,他覺得自家爹孃是被豬油蒙了心,竟然走這步險棋,完全沒考慮過他們的死活。
老三一人吃飽全家不餓,他們可還有老婆孩子的。
這年頭,成分不好,都討不著老婆,若是有個坐牢的親戚,別說他,就是他兒子以後都會被人指著脊樑骨說。
“是啊,他們也太胡來了。”越想越氣。
邵琿聞言,眉梢一挑,又推心置腹道,“虎子,其實有句話我說了不太好,但不說我又覺得對不起咱之間的兄弟情。”
侯建虎聞言,立刻道,“你我兄弟之間,有什麼不能說的?你說,就是說錯了,我也不怪你。”
邵琿這才道,“這話,我也就在咱兄弟間說。你三弟不是個能成才的,但你和老二可都是有家庭的,不能被他給拖累了啊。”
“伯父伯母偏袒老三,我們也看在眼裡。但你們是一家人,老三若是闖了禍,你們也洗不乾淨身子。”
“他們想差了,你做大哥的得攔著點,就算是為了孩子們,也要三思而後行。”
這些話,完全是說到了侯建虎的心坎裡。
爸媽偏心老三,他雖裝著大度,但心裡介意的很。
可爸媽還能賺錢,不聽他的,他也沒辦法,只能忍著,總歸沒礙著自己什麼,頂多是少拿點爸媽的錢。
但若是老三犯了事,那就會連累他和老二···
越想越坐不住,他咬了咬牙,道,“下班了,我去找老二說說。”
邵琿點點頭,“有什麼需要兄弟幫忙的,儘管說,別跟我客氣。”
侯建虎連連點頭,心裡感激的不行,這個異姓兄弟比自家那個討嫌的還靠譜。
“好。”他拍拍邵琿的肩頭,“都記在心裡了。”
下班後,都來不及去吃飯,跑去找侯老二說事,侯老二不在家,說是去供銷社買滷菜了。
侯建虎又跑去供銷社找人,卻在半路看到了江檸。
弄堂口,岑今將手裡的糕點遞給江檸,笑得溫柔,“單位發的,瑤瑤她們吃膩了,每次都送給旁人,想著來給阿婆嚐嚐。”
“對了,瑤瑤還說,明早來看看阿婆。”
中午吃飯的時候,江檸聽岑今說,岑瑤這兩天在跟相親物件約會,雙方都有意思,處的不錯。
心中倒是有些好奇男方是誰,於是道,“那好啊,明天啊,我正好問問她物件的事。岑大哥有空的話,中午一起來吃飯。”
岑瑤既然來了,肯定要留人吃午飯的,她也就順便跟岑今客氣一下。
哪知岑今倒是不客氣,首接應下來,“卻之不恭了。說真的,吃膩了海城菜,再吃你做的,格外的新鮮。”
兩人有說有笑,岑今將糕點遞給江檸,而後拍拍她的肩膀,示意她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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