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老爹沒想好怎麼跟兩個兒子說,便道,“家裡事,待會再跟你們解釋。”
侯老二聽到這話,就知道老爹又準備和稀泥,不滿道,“大哥,你說句話。”
侯老大沉穩些,也想通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。
家裡西洋鐘的來歷,他知道。
眼下杜淮柔拿著西洋鍾,父母卻沒有鬧起來,應該是人家拿錢來贖了,而贖金,應該就是被老三獨吞了。
這西洋鍾,是父母的,那他們兄弟三個都有份,眼下被老三一個人賣出去了,他咽不下這口氣。
但,他不能當著外人的面,讓父母下不來臺,豈不是讓旁人看了笑話。
思量再三,他將矛頭指向了杜淮柔和江檸。
他眯了眯眼,走向兩人,粗聲粗氣道,“這西洋鍾,是我侯家的,你們拿我侯家的東西,問過我爸媽了嗎?”
杜淮柔瞠目結舌,心道還真被江檸給猜到了,這一家子人真是不要臉。
“侯建虎,話不是這麼說的。你家剛子拿了我五百塊,這西洋鍾我贖回來了,你爸媽都知道的。”
侯建虎不接這話,扯歪理,“這西洋鍾是我爸媽的,我三弟做不了主,他拿了你的錢,你找他去,但你不能拿我家的西洋鍾。”
杜淮柔被氣得心口一滯,後退兩步,被氣狠了。
江檸一把扶住人,“姑姥姥,你別急。”
她秀眉深鎖,小臉緊繃,給杜淮柔順著氣。
侯建虎一副我看你怎麼辦的模樣,侯老二默默朝大哥豎起了大拇指,侯老爹不屑笑了笑。
一群女人,能有啥能耐。
沒人發現,一旁的邵琿額角青筋跳動,拳頭指節用力到發白,隱忍到極致。
這時,孟文華出來了,她在裡面的時候,自然是聽到了大兒子的一番犀利言論。
抱胸靠在門框上,道,“建虎說的沒錯。我和老侯都沒同意,錢我們也沒看到,你說老三拿了你的錢,你找他去。但西洋鍾,你們不能拿走了,不然就是偷盜。”
“你,你們。”杜淮柔氣得胸口劇烈起伏。
江檸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,而後抬眸,清凌凌的視線一一掃視在場的眾人。
冷冷一笑,拿出那張侯老三按了手戳的字據,擺在眾人面前。
“這是你家侯建剛按了手戳的字據,上面明明白白寫著,五百塊贖回西洋鍾。”
“你們若是不承認,我們就到公安局,讓公安同志給我們辯一辯。”
“人的指紋可是獨一無二的,侯建剛他賴不了,他若不承認,我就告他搶劫。”
“還有,你們說你們不同意,你們有證據嗎?”
“我還懷疑,你們是提前串通好,故意讓侯老三跑了,好再問我們要一份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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