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琿一口咬掉汽水的金屬蓋,不甚在意道,“我又沒老婆孩子,一人吃飽全家不餓,怕什麼。”
侯建虎喝了口冰涼的汽水,舒服的眉眼舒展開,靠在牆上睨邵琿。
“兄弟,芝蘭挺不錯的,對你也上心,你存點錢,將人娶了,也算有家了。”
邵琿沒說話,咕咚咕咚幾口灌掉一整瓶汽水,滿足得打了個嗝。
“娶老婆有什麼好的?我才不想被人管。”
“兄弟,這你就不懂了吧?”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侯老二,笑得一臉賊兮兮,捅了捅邵琿,用男人間特有的調笑強調道,“抱著女人睡,不比一個人睡快活多了。”
邵琿不置可否地掀了掀唇,找煙抽。
侯老二見他一臉的不以為然,湊近了些,又道,“男人需要女人,女人也需要男人,兄弟,你可別將自己憋壞了。”
邵琿叱了聲,一捶落在侯老二肩上,笑著道,“你才要悠著點,上次尿尿都沒老子嗞的遠,該不會是被嫂子掏空了身子吧。”
侯老二聞言,立刻炸毛道,“放你孃的屁,老子百步穿楊,那天是上夜班沒睡好。”
侯建虎白了他一眼,意有所指道,“老二,你是該好好補補了,瞧你那黑眼圈重的。”
親兄弟都這麼說了,侯老二想到最近的力不從心,就有些煩。
“這女人就跟那妖精似的,吸人精氣,採陽補陰,老子確實要休息兩天了。”
邵琿笑,“都說男人過了25就是60,看來所言不虛啊。”
侯老二也沒更他犟,還煞有其事道,“那還不都是女人害得。女人要男人的滋潤,不然就跟那蔫掉的花似的。”
說到這,他似是想到什麼,神秘兮兮道,“江檸那丫頭長了張妖精臉,就因為吸了不少男人的精氣。”
話落,忽然感覺到一股不容忽視的視線,見邵琿看著自己,以為他不信,煞有其事道。
“邵琿,你別不信。你問我大哥是不是?那妖精不僅勾搭了岑今,家裡還藏了其他男人。”
“玩的真夠花的,一個男人都不夠,小賤蹄子真是夠浪的。”
“邵琿,你是沒見到她那騷樣,對著我們兄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,看岑今和那男人溫柔的滴水,真是騷。”
“還說什麼軍人遺孀,烈士家屬,我呸!關了燈,脫了褲子,比誰都會叫。”
“媽的,要不是有岑家人看著,我也想嚐嚐她的味道。也不知道老三那晚有沒有得手。”
“那一身雪白的肉,就算沒吃到,摸一把也不虧。”
“邵琿,你知道嗎?我們今天去給老三求情,江檸一口拒絕,那岑今護的可緊了,莫不是老三那天看到什麼了···”
“邵琿,那晚你看到什麼了嗎?”侯老二忽而話題一轉,好奇又期待地看向邵琿,試圖能在邵琿這打聽些香豔刺激的畫面。
邵琿垂著眉眼抽菸,腳下一地的菸頭,煙霧厚重的侯老二都睜不開眼,也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。
“天太黑,我什麼都沒看到。”
“有些困了。”邵琿站起身,抬腳碾滅地上的菸頭,“我回去先睡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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