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之恩,以身相許,也說得過去。
只是···委屈邵琿了。
侯建虎兄弟想勸兩句,又實在找不到能說的,只能帶著人往回走。
“邵琿,我救了你全家的命,你敢嫌棄我,豬狗不如。”翠花不停地說。
侯家人不僅受不了她身上的那股味,還覺得丟臉,帶著兩位老人走在前面,恨不得離人八丈遠。
好奇心害死貓,早知道就不來了。
幾米後的邵琿被迫跟翠花肩並肩,翠花見他不還嘴了,心情好了些,拉住人。
“有沒有想我?”
“新婚夜什麼時候補給我?”
“你躲什麼?抱著我。”
孟文華偷瞄了眼落後的兩人,視線落在翠花足有兩個邵琿寬的身上,心道,可真為難邵琿了。
邵琿被吵得頭疼,抬手正要搭上翠花的肩膀,猛然覺得脖子涼涼的。
偏頭一看,差點被嚇死。
怎,怎麼會是她?
她在怎麼在這?!
對上那雙清凌凌的視線,心虛的不行,臉上的血色刷的一下沒了。
煞白煞白的。
伸出去的胳膊,來了個緊急剎車,往旁一偏。
“嘭”的一聲,結結實實摔倒在地。
前面的孟文華聽到聲音,回頭看,就見邵琿摔倒在地,翠花掐著腰。
“你什麼意思?就這麼嫌棄我?我可是救了你們一家的救命恩人···”
孟文華搖搖頭,“邵琿的好日子是真的到了頭。”帶著兒子們先出了車站。
躺在地上的邵琿,無視翠花的‘咆哮’,一雙眼緊隨著不遠處的窈窕身影。
近了,又近了。
越來越近了。
精緻、小巧的涼鞋出現在視野裡,邵琿莫名地抬不起頭來。
“邵琿,這是你媳婦啊?”
邵琿不敢回話,指甲摳著地上的雜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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