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海城的路上,岑今吹著微風,嘴角微揚。
老陶瞧了眼,笑著說,“岑部長,心情不錯,是不是好事將近了?”
岑今嘴角的笑容擴大,“老陶,你說,我是不是該先跟爸媽說一下我跟江檸的事?”
老陶將車開的很平穩,一副老大哥模樣道,“現在是新社會了,婚姻自由,你又這麼有出息,自小就沒讓他們操心過,岑市長他們會支援你的決定的。”
岑今也覺得是這樣。
不過,一想到江檸,就必不可免的想到侯家等人。
“老陶,你幫我查查侯家的事。”
老陶車子猛地一晃,岑今差點撞上前座座椅。
“怎麼回事?”岑今被嚇出一身冷汗。
老陶連忙穩住方向盤,道,“剛剛有隻野狗躥了過去。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沒事。”岑今狐疑地看向外面,並沒有看到老陶口中的野狗。
“你剛剛說,讓我查查侯家人?”老陶撿回剛剛的話題,轉移注意力。
岑今點頭,“嗯。鋼鐵廠的,查查是誰在暗中幫侯家。”
老陶應了聲,“好。查出結果我再跟你說。”
岑今交代,“這事不用告訴我爸了。”
老陶會意,“我知道分寸的。”
回到海城的次日,老陶就將查來的結果告知岑今。
“李滿倉斷了一條腿,己經甦醒過來,現在無性命之憂。”
“侯家雖有怨氣,但到底沒有李家打自己的證據,拿李家沒辦法。”
“李家獅子大開口,向侯家要鉅額賠償,侯家就拿侯老二來說事。最後兩家都各退一步,侯家賠了筆錢,李家沒再追究侯家打人的事。”
“侯老二被放了出來。”
岑今聽完,沉吟一瞬道,“這麼看的話,這件事,侯家吃虧了,就沒鬧?”
老陶笑了笑,“侯家不吃虧,李家的媳婦都被睡了,戴了好幾年的綠帽子···”
岑今啐了口,“狗咬狗,一嘴毛。這麼說,背後真沒人推波助瀾?”
老陶點頭,“據我調查,沒有。”
“行吧。”岑今道,“你盯著點侯家,我不想他們再去騷擾江檸。”
“岑部長,您放心。”
老陶出門時,隨手帶上門,和善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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