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。
江檸正在空間裡薅兔毛,聽到院外有人喊,跑出來一看,竟是好幾天未見的岑瑤。
“岑瑤,今天怎麼有空來玩了?”江檸給她開門。
岑瑤抱著大西瓜進來,“快,幫下忙。”
原來這幾日,岑爸和岑今都很忙,好幾天都沒回家了。
“我媽啊,每天都讓我去給他們送衣服,送吃的,也不知道他們在忙什麼,我也沒見到人。”
“終於啊,今天他們忙好了,說是要恢復到正常工作狀態了。”
“我這一有時間,不就來看你了。怎麼樣?有沒有想我?”
江檸覺得有些奇怪,岑爸和岑今都是政府工作人員,什麼工作,忙到沒時間回家,要住在單位的?
不過,看岑瑤的樣子,怕是也不清楚。
想到一人,她問道,“這工作量,岑今大小夥子倒還好,怕是累壞了岑伯伯和老陶吧?”
岑瑤喝完涼茶,搖頭道,“老陶辭職了。”
“辭職了?”江檸詫異。
岑瑤點頭道,“我也覺得奇怪。聽說啊,他家裡出了事,我也不是很清楚,我爸沒跟我細說。”
岑瑤留著吃了午飯後,便回去了,江檸總覺得這事透著古怪。
前天,她打聽過,陶宏達也離開了,走的悄無聲息的,連帶著江可可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。
不過,岑家突然的‘忙’,想必,不是真的忙。
也不知道事情進展到哪一步了。
不知不覺竟來到了鋼鐵廠。
江檸想打聽,但又怕給某人惹來麻煩,正準備離開的時候,裡面忽然傳來一陣吵嚷聲。
“爸,你把錢都拿走了,我們和孩子怎麼活啊?”
“別叫我爸!”侯大柱惡狠狠道,“一群野種,我管你們死活。”
侯建虎不可置信,“爸,你老糊塗了,亂說什麼呢?”
侯老二也瞪著眼道,“爸,你再亂說,我媽回來了,可不饒你。”
侯大柱兇狠的眸子,死死盯著面前,他養了二十幾年、疼眼珠子似的疼了二十幾年的兩人,和他們身後站著的兒媳婦、孫子孫女。
覺得自己就是天大的笑話。
他戴了二十幾年的綠帽子,還給人養兒媳婦、養孫子。
反而自己親生的兒子被送進了大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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