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隨手扔進空間的藥,一不小心被豬吃掉了。
兩頭豬沒黑天沒白日的,江檸怕豬累死了,中間又是強身健體丸保命、又是靈泉水續命,折騰了兩天三夜才罷休。
饒是這樣,最後結束的時候,公豬都累癱了。
好在休息了半天后,兩頭豬又生龍活虎了。
江檸後怕地拍拍胸口,還好她沒吃進去,不然小命休矣。
轉眼到了週末,岑今特意開了小汽車來接人。
等到江檸和杜淮柔都坐好了,他發動車子。
“侯老二己經被關起來了,判了刑。侯建虎帶著家人離開海城了,小檸,阿婆,你們以後可以放心了。”
杜淮柔笑著點頭,道,“那可就太好了,沒了侯家人,老婆子我也能睡安穩覺了。”
江檸開玩笑,“姑姥姥,我瞧您那天舉著鋤頭的樣子,根本沒在怕的。”
杜淮柔沒好氣瞪了她一眼道,“我那是被逼的。有安寧日子,我不過?”
“那是。”岑今接話道,“阿婆你腳好些了嗎?”
那天為了找人去救江檸,杜淮柔一雙小腳磨破了皮。
一開始還不跟人說,後來江檸出院回去,發現她走路姿勢怪異,才知道。
“結痂了,差不多快好了。小檸買的藥是真管用,比我以前買的那些好用多了。”
其實藥,沒有太大變化,杜淮柔能快速長好傷口,得益於靈泉水。
但這些,江檸不能說,只能說,“這藥啊,貴有貴的道理。”
杜淮柔無不贊同,“以後啊,都聽你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岑今透過後視鏡瞧了眼江檸,又道,“邵琿跟著侯建虎一起走了。”
江檸沒說話,杜淮柔‘唉吆’一聲,“走了好,走了好,真怕他再有什麼壞心思。”
“阿婆,您老放寬心,有我在,一定會照顧好你和小檸的。”
杜淮柔對岑今是咋看咋順眼,只是可惜家裡的孫女不開竅,她急得不行,生怕這麼好的小夥子再被旁人搶走了。
“我老婆子一個人習慣了,你幫我照顧好小檸就行了。”
岑今正要接話,江檸搶先開口道,“今天阿姨做了什麼好吃的?岑瑤在家幹嘛呢?”
“今天實在不巧,我爸有飯局。菜嘛···”岑今笑著道,“我特意交代了,都是你愛吃的···”
話出口了,想到還有杜淮柔,又追加了句道,“當然,也有阿婆愛吃的糖藕。”
“岑瑤在家幫忙呢。我媽說,她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,也該學學廚藝了。”
杜淮柔呵呵笑著道,“岑瑤還小,結了婚自然就會了。不過啊,小岑,你廚藝這麼好,以後你愛人享福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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