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檸當晚臨時住在顧和平的教師宿舍裡,原因無他,這裡離福圓近。
翌日一早,石高就找來了,說是己經找到金老頭和段月華。
“他們說這次是大兒媳婦自己的主意,他們不知情。”
江檸冷笑,“他們可真會給自己開脫。”
石高道,“他們是什麼人,我們心裡都有數。不過,他們答應把福圓收拾乾淨,並賠償相應損失,還不追究家裡被砸的事。”
“嫂子。”石高看了眼江檸道,“我知道,你心裡有氣,但冤家宜解不宜結。”
江檸知道石高的意思。
金家雖然可恨,但就住在隔壁,若真錙銖必較,只怕以後永無寧日。
但,江檸可不這麼覺得。
金家不是軟和性子的人,欺軟怕硬慣了。
己經撕破臉了,既然她硬了,那就硬到底。
“石高,我知道你的顧慮,是為我好。但我有自己的想法。”她說,“麻煩你給金家帶句話,除非他們不住我隔壁了,不然,以後都沒他們好果子吃。”
石高擰眉,“嫂子。這話若是說出去,不是激化矛盾嗎?”
江檸道,“我就是要激化矛盾,讓他們覺得我饒不了他們,最好他們識趣點,早點滾,別再礙我眼。”
石高卻覺得,沒那麼容易。
金家在那條街住了好幾年了,怎麼可能說走就走。
“那你是不知道,金家五個兒子看似和睦,實則早就覬覦老兩口這套房子了。”
江檸這兩天打聽了一些金家的事,解釋給石高聽,“金家五個兒子被分出去後,除了老大,其他家的日子也都過的緊巴巴的。”
“他們早就想將老兩口的房子賣了,分了,好貼補自己的小家。”
“只是,之前一首被老兩口和金大山壓著,這才沒能賣出去。”
“但若是,他們捅的簍子太大了,老兩口的棺材本賠不起了,要兒子們給錢了。你說這房子還能保得住嗎?”
石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道,“恐怕這事沒那麼快。”
江檸不甚在意道,“快慢無所謂。反正我總比他們活得久。”
石高失笑,“嫂子,你的心態可真好。”
若是一般女子,遇到這事,怕是嚇都要嚇壞了,聽到對方要息事寧人,肯定不會再追究了。
但江檸,不僅追究,還要將人熬走。
這脾氣秉性,和陸北辰倒是有幾分像了。
想到好兄弟,石高又在心裡嘆息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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