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月華雖然又氣又恨,但沒敢說什麼,點點頭道,“我們知道的。”
金大膽也賠笑道,“江檸啊,昨晚是個誤會,我和老伴根本不知道光霞幹這事。”
段月華連連稱是,還抹著淚道,“你看我家,都被砸成什麼樣了,我們也是受害者啊!你們就不能···”
“怎麼?”江檸冷嗤,“你們家人打到我家來,我們還不能還手保護自己了?”
“就是!”王翠芬厲喝,“別說的好像你有多委屈一樣。要不,咱再去公安局,請公安幹事說道說道?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金大膽立刻慫了。
今早公安可是放了話的,金家再敢鬧事,首接按照黑惡份子,抓進去改造。
段月華見江檸這麼氣,想著,可能她們家也被砸了不少東西。
而且,江檸家還被潑了糞,比他們家慘,這麼一想,心裡稍稍平衡了不少。
可當她走進福圓,看到福圓除了院中的大糞,其他都完好無損時,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金大膽心中那個氣啊,老大家那個沒腦子的,除了給他們添亂,沒有半點用處。
有句話怎麼說來著?
對!偷雞不成蝕把米!
昨晚那麼大的陣仗,不僅沒嚇唬到江檸,自家被砸的稀巴爛不說,他們老兩口還得來給他們擦屁股。
掃屎擦尿。
惡臭味燻得兩人眼睛都睜不開,王翠芬還站在一旁監工。
“還有這裡!牆上也有!拖不乾淨,不會用抹布擦嗎?”
“還是有味道!用水多擦洗幾遍。”
“現在嫌惡心了?你們往人家裡潑的時候,怎麼沒半點嫌棄呢?”
“院子裡這麼好看的花花草草,都是因為你們,全毀了,五十塊錢哪夠?”
段月華不服,“那些野花野草能值五十塊?”
王翠芬瞪眼,“怎麼?不服?好啊,咱去公安局···”
段月華立刻閉嘴。
老兩口累得腰快斷了,幹了整整一上午,將福圓的地和牆刷洗了十幾遍,首到一點異味都沒有了,又給了五十塊錢的賠償費,王翠芬才放兩人離開。
王翠芬幫著收拾院中的花壇,聽著隔壁的哭嚎聲,只覺得解氣。
“有這樣的惡鄰,小檸,你們以後怕是不少麻煩。”
都說遠親不如近鄰,但也得分人。
碰上個不省心的鄰居,糟心事會越來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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