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江檸,岑今又如戰敗的公雞,垂頭喪氣的。
“我不用你們···”
“不用我們幫忙?”陸北辰冷笑,“岑今,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
“我沒有!”岑今怒喝。
“你就有。”陸北辰斂目,沉沉道,“你心裡清楚,江檸不可能不管你們。”
“因為你之前幫助過她,她不可能見死不救。”
“你明明清楚,卻端著高傲的架子。怎麼?顯得你很清高?”
“你不必急著辯解。”陸北辰幽幽說著,語氣中藏著不易察覺的酸味,“不然,你以為譚廠長怎麼就突然去找你買首飾,還願意給你工作?”
“所以,你清高給誰看呢?還有什麼好裝的呢?”
岑今滿臉震驚,不可置信地後退了兩步,“你什麼意思?”
陸北辰冷睨他,“岑今,你是個聰明人。該知道什麼時候,做什麼事,才是對的。”
“不然,只會浪費別人的好意,還連累家人。”
他點燃一根菸,吸了口幽幽道,“曾經,我有那麼一瞬間,將你當成了有力的競爭對手。現在看來···”
“你還不夠格。”
他是一名軍人,面子、自尊、驕傲,早在艱苦的鍛鍊中、命懸一線的任務中,捨棄了。
為了完成任務,他多麼卑微的事都做過。
甚至人格都可以丟棄。
所以,江檸對他一次次的冷臉、拒絕,在他看來,根本不算什麼。
而岑今,還差得遠呢。
岑今將唇畔咬出了血,卻半個字也說不出口。
時至今日,他才認清自己和陸北辰之間的差距。
江檸和岑瑤從醫院出來,往小瓦鎮公安局趕的時候,碰到了往回走的陸北辰。
“陸北辰,岑今那邊怎麼樣?”江檸問,並簡明說了傷者的情況,“我打聽清楚了,對方傷勢不算嚴重。”
“我想他們這麼虛張聲勢,應該是想訛錢。”
“你別急。慢慢說。”陸北辰將身上的水壺遞給她,又給她擦汗,“喝點水。”
江檸確實渴了,‘咕咚咕咚’灌了幾口,問,“公安局那邊怎麼說?”
“人己經回去了。”陸北辰輕描淡寫道,“沒什麼大問題。”
“賠點醫藥費,應該就沒什麼大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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