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趕緊的吧。”
石高連忙正色,“最後一頓嚴查加敲打審問,這才審出來,原來昨夜值夜的其中一人是那兩個小偷在公安局的內應。”
“那兩個婆媳,也是為了絆住執勤人的腳,才在公安局裡胡鬧的。”
陸北辰沒什麼驚訝地點點頭,問,“處理結果呢?”
石高搖搖頭,“還沒出來,我這不一有情況,就連忙通知你了嘛。”
“行。”陸北辰站起身,“咱去中山路公安局看看。”
“啊?”石高沒想到他要親自出面,“陸哥,你要親自過問啊?”
要知道,以前不管是什麼事,陸家父子一向低調的很,從來沒有拿身份和人脈去辦什麼事。
就算有需要,也不會自己出面。
今天,竟然要親自去。
“那人敢做內應,應該不是從基層上來的,怕是家裡有靠山。”陸北辰說。
石高想了想道,“陸哥,你是怕他···”
有靠山,有人撈,說不定就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最後不了了之。
來個,‘被矇蔽’或者,“被威脅”的藉口,洗去罪責。
見陸北辰面色嚴肅,石高知道他沒開玩笑,不禁也正色起來。
小小一個公安局分局,竟還能揪出國之蛀蟲不成?
兩人立刻去了中山路公安局,石高進門就帶著陸北辰往臨時拘留所走。
但一個小時前,還被扣在裡面的人,沒了蹤影。
石高面色大變,抓著一個幹事就問,“戴立名呢?”
小幹事被嚇得哆哆嗦嗦回,“局長剛剛說要親自審問,己經將人帶去辦公室了。”
石高鬆了口氣,對陸北辰說,“還好沒丟。”
陸北辰卻沒他這麼樂觀,“石高,你去請你老丈人來一趟,我先去局長辦公室。”
多年的默契,石高己經猜到了他想做什麼,毫不猶豫點頭。
“陸哥,你自己小心。”
“怕什麼。”
在自己的地盤,還能被人欺負了去?
他上二樓,敲響了局長辦公室。
裡面一時沒人回應,他不緊不慢地繼續敲,大概十幾秒之後,終於有人不耐煩地低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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