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三妹男人也慫,拳頭捏得咯吱作響,卻不敢有什麼動作。
越來越多看熱鬧的人走出來,指指點點,“這是怎麼了啊?”
王翠芬趁機開口,拍著巴掌說,“本來簽好的合同,半年期,一個月九塊,現在陶三妹毀約,從九塊錢,漲到五十塊。”
“人小姑娘沒那麼多錢啊,就說不租了。”
“陶三妹一聽不樂意了,讓人馬上就走。可人家這個月的房租錢己經給了的,你說這講不講道理啊?”
“不僅不講道理,還知法犯法,當初可是跟人簽了合約的,她翻臉不認,還說了一堆難聽話,將人小姑娘氣暈了。”
“可憐我那女兒啊,懷孕才一個月,被氣得進了醫院,陶三妹還不知錯,要打人呢!”
不等圍觀群眾說話,陶三妹張口就要否認,“我自己家的房子,我怎麼不能漲房租了?”
可是因為她本來就矮,又被七個女人圍住,聲音透不出去,只能跳起來。
一蹦一跳,很是滑稽。
圍觀群眾聽完,紛紛咂舌,“陶三妹也真是的,就算要漲房租,不能好好說。”
“就是啊,對方還是孕婦呢。”
“她一首會算計,又不是一兩天了。肯定是瞧人家生意好,想趁機多弄點錢。”
“不過,從九塊漲到五十塊,心也太黑了。”
“就是啊。就她那屁股大點的店,值五十塊?”
王翠芬哭天抹淚,“她就是敲詐啊!可憐我女兒年紀小,被欺負了,我們做長輩的,就是要討個公道,他們還要打人。”
陶三妹男人氣得目眥欲裂,“你們看看清楚,到底誰要打人啊?”
王和西指著自己臉上的一個印子說,“我這臉,就是你打。”
被汙衊,陶三妹男人再也忍不了了,揮起拳頭就罵,“他媽的,我讓你汙衊老子。”
王和西不躲,王家其他兄弟也不攔著,就讓男人打。
可王和西也不是傻的,在男人拳頭快到的時候,稍稍躲了躲。
“啊!”雖然拳頭剛碰到皮,但王和西喊得可大聲了,還順勢躺在了地上,捂著臉。
“你怎麼打人啊?大家可看到了啊,是他們先動的手。”
陶三妹男人不可置信,他明明沒碰到對方。
而王家兄弟們,在王和西落下話的下一秒,就有了動作。
兩人負責上去按住人,其他的擋住看熱鬧的視線。
因而,人們只聽到陶三妹男人的慘叫聲,卻根本看不清人家是怎麼動的手。
這一波操作,看的顧和平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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