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壯上頭了,轉頭,看向江檸的視線很是危險。
江勇和江永福一見情形不妙,默默站到了江檸的身前,其他看熱鬧的,默默退後兩步。
沒打算管,也沒打算摻和的意思。
但江永福父子在如大山般的江大柱面前,還是顯得有些弱了。
“江檸。”江大壯咬牙,“你過來給美鳳磕頭認錯,再把宅基地還回來,我就不為難你。否則···”
“否則,你要如何?”
男人聲線凌厲,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,很有壓迫感。
眾人皆是一滯,回頭一看。
一身軍綠的男人在人群的最外面,眉眼冷冽如霜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有沒有那個膽子對軍人家屬動手!”
王美鳳幾乎是倒抽一口涼氣,“陸,陸北辰?”
江大壯同樣震驚,看了眼王美鳳,喃喃,“不是說陸北辰死了嗎?”
王美鳳搖著頭、抖如篩糠,有種自己接下來要完蛋的首覺。
“媳婦,是不是有人威脅你?”陸北辰走過去,旁若無人地拉住江檸的手,滿眼關切,“你沒吃虧吧?”
緊跟在他身後的,是兩位身著公安制服的年輕人,身上還帶著槍。
其他人,之前見過陸北辰的,沒見過的,見到這陣仗,都發出小小的驚呼聲。
“真是陸北辰啊?”
眾人面色各異,但都有些後悔,剛剛江大壯要對江檸動手的時候,不應後退的。
不然,這時,還能站出去,攀點關係。
悔啊!
“我沒事。”江檸也很驚訝,本來該在M國的人,竟然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,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聽說,有人欺負你,我過來看看。”陸北辰說話的時候,視線掃了眼王美鳳和江大壯。
江檸看到他身後的公安,立刻指著王美鳳說,“她挑撥男女對立,說我爸是絕戶頭,還說我家的宅基地沒了男孩就該給她家。”
範立業拿出筆記本記錄,“好的,江同志,我己經記錄下來了。”
“法律沒有規定父母沒有兒子,財產就該給堂兄妹的。”
“而且,她的絕戶頭之類的言論,屬於封建遺留,確實得進去好好接受教育。”
王美鳳一聽,懸著的心終於死了,她嚥了口口水狡辯,“公安同志,我沒念過書,不懂啊,我無心之失,就饒了我這次吧。”
她又拽過來孫桂花,指著說,“公安同志,這是江檸的奶奶,我是江檸的二嬸,我們是一家人,我就是一時口快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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