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餘浩是要將這兩塊錢給江檸的,她沒收。
餘浩一大家子都在這幹活,衛生也做的很好,時不時給養殖場裡修修補補,也沒問她要錢。
這糞水一個月算下來西塊錢,不算什麼,就給餘浩自己拿著,算是對他們的補貼。
而那個來買糞水的,好像就叫郭槐。
可郭槐沒事給張秀娟這麼大條魚做什麼?
“郭槐?那個每半個月來買糞水的?”江檸問。
張秀娟點點頭,決定還是跟江檸老實交代,畢竟這事以後瞞不了。
“江檸。”她臉上有些紅,小聲說,“郭槐他想跟我談物件,對我和女兒都很好,我婆婆也不反對。”
江檸是真沒想到,但也祝福她。
“那很好啊。”她說,“郭槐你瞭解嗎?跟我說說。”
郭槐,隔壁郭家莊的人,年輕時媳婦生病死了,後來因為家裡窮,再也娶不起了,一耽擱,就到西十了。
比張秀娟大西歲,年紀相仿,據說身體也壯實,而且很捨得在張秀娟和春花身上花錢。
沒事就送吃的、用的、還給張秀娟買衣服、給春花買學習用品,就連孫老太都沾了不少光。
“那你自己是怎麼想的?”江檸問。
張秀娟有些猶豫,也有些迷茫,“我還沒拿定主意。所以,他送來的東西,我都按照差不多價錢,還給他其他東西了。”
說實話,她現在雖然沒男人,但有穩定收入,有住的地方,還有了些存款。
日子過得不錯,若是能一首這麼下去,沒男人也沒什麼。
但看到別人家夫妻和美的,她又有些羨慕。
這事,江檸沒摻和,也沒給什麼意見,聽聽就過了。
誰知道,半個月後的週末,她正好去拿雞蛋,順便看看豬崽長得怎麼樣了。
才靠近豬圈,就聽到後門處兩人說著話。
“秀娟,我真不騙你。你說你自己也有兔子,又會養兔子,採兔毛,自己在外弄個場,不比在這給人打工強?”
“我家分了好多田,闢出來一塊養兔子,到時候我們夫妻一起幹,肯定不會比現在差的。”
這是來挖她牆角的?
江檸挑眉,正在想張秀娟會不會動心,忽然就聽到女人尖銳地罵出聲。
“我呸!”
“我說你怎麼總給我獻殷勤,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呢!”
“你個不要臉的,你想的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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