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檸這一趟,去的急,走之前,匆匆給宋佳打了電話。
一路上幾乎沒停,火車倒汽車,不分白天黑夜的趕路。
而此時的蘇市江家村,王美鳳因為要求把江檸父母的宅基地劃分到自己名下,再次被拒而怒罵。
“我說村長,這本就是我們家的家事,你這樣一首拖延不辦,是什麼意思啊?”
她掐腰冷笑,“我知道你也想要那塊地,可你雖然姓江,但跟我們家,到底是差了一大截的。”
“我們家還有人呢!那塊地就不能落到你手裡!”
江永福這段日子被王美鳳鬧得頭疼,聽她說得這麼難聽,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你說得這叫什麼話?人江檸還在呢!你就要人家的宅基地?”
聞言,王美鳳不屑一笑,“她一個嫁出去的,還有臉要孃家的宅基地?”
“咱這裡,孃老子死了的,一個碗那都是留給兒子的!”
聽著這麼不要臉且理所當然的話,江永福不客氣地懟過去,“你是建軍他兒子啊,你就要?”
江建軍都死了多少年了!而且她王美鳳還是江建軍的嫂子。
江永福這話,就是在罵自己不要臉!
王美鳳氣得眼珠子瞪得溜圓,指著江永福問,“你什麼意思?你罵我?”
江永福雙手一攤,“我說的是事實,你覺得是在罵你,那就是了。”
“你!”王美鳳瞠目,雙手一揮,耍賴道,“今天你不給我批,明天我還來,看誰鬥得過誰!”
不就是耗時間,她現在有的就是時間。
她天天來,反正她光腳的不怕穿鞋的。
以前,她還要臉面,怕被笑話,處處端著。
自打女兒江可可也被抓進去之後,她徹底放飛自我了。
搬回村裡,將旁人對自己的指指點點,當成放屁,不高興了就罵兩句。
竟然發現,日子過得越來越舒心了。
宋佳氣不過,朝她喊了聲,也是在警告她,“王美鳳,你得意不了幾天了,江檸就要回來了。”
王美鳳一聽,笑得更大聲了。
“她一個寡婦,要什麼沒什麼,還能鬥得過我?”
以前,她是有些怕江檸的。
可自從知道陸北辰死了之後,她腰桿子忽然就首了起來。
一個丫頭片子,無父無母,以前仗著的是陸北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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