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裡，十幾個大男人站在急診室外，聽著醫生的催促，笑得促狹。
王美鳳和江大壯幾乎都是沒穿衣服來的，更沒帶錢。
“勇子，你就借我些錢，明天我一定把錢還給你。”江大壯懇求江勇。
江勇嘆了口氣，摸了摸口袋說，“我身上只有八毛。”
江大壯迎著眾人戲謔的目光，又厚著臉皮去找其他人借。
好不容易終於借到了錢，王美鳳被推進了手術室。
手術室裡，護士們見王美鳳閉著眼，以為她疼暈了過去，說話有些肆無忌憚。
“真是沒眼看！可真不要臉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？一大把年紀了，還幹出這種事。她男人怕是不行吧？”
“什麼她男人啊？聽說那男人是她在外面偷的漢子。”
“姦夫淫婦啊！”
“我呸！真是給我們女同胞們丟人！”
王美鳳不敢睜眼，繼續裝死。
門外等著的眾人，一開始還對江大壯的話有些半信半疑，在護士將那快有小臂長的擀麵杖取出來，給眾人看的時候。
驚呆了。
看向江大壯的眼神，都是一言難盡。
醫生說王美鳳要留下來掛兩天水才行，江大壯想留下來照顧，但不能光著。
又舔著臉去求江勇，“勇子，你能不能給我送兩套衣服？”
江勇知道王美鳳現在跑不了，點點頭，然後帶著人回去了。
“可真是刺激。”路上有人調侃。
“刺激？不要臉才是真的。”
“王美鳳平時逮著人就罵，卻不想脫了衣服玩得這麼花。”
“怪不得守不住，江衛國可憐了。”
“都少說兩句。”江勇訓了聲，“是王美鳳自己的問題，別上升到其他人。”
大家都知道他話裡的意思，江衛國在裡面，這個‘其他人’指的就是江檸。
“勇哥，我們哪家沒沾過江檸的光？不會在她面前亂說話的。”
到了村裡，己經是後半夜了。
江勇也沒等天亮，先後敲響了江方來和孫桂花的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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