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志和朝兒媳婦看了眼,搖了搖頭,明顯不想與其多說什麼。
拍了拍兒子的肩膀,站起身,“你好好休息,明天還得去醫院。”
經過許鈺身邊的時候,提醒了句,“陶實身體不好,別說些讓他煩心的事。”
這個兒媳婦,以前沒離開海城的時候,也是個乖巧聽話的。
去了杭城後,沒兩年,隱藏的潑辣和蠻橫漸漸顯露出來。
只是以前,她的蠻橫不講理,只是對外面,對他這個公爹還算是尊敬。
這幾年,嘴臉越發變得難看了,給他盛飯、洗衣服的時候,摔摔打打的。
一開始,他以為是兒子兒媳吵架了。
後來無意間,聽到兩人拌嘴,這才知道。
之前兒媳對自己的尊敬,完全是因為他手裡還有些錢。
隨著日復一日的消耗,這幾年,從海城帶走的那些資產用的差不多了。
他再也拿不出來更多的了,兒媳婦就變了個樣。
別說是尊敬了,只有濃濃的嫌棄和厭惡。
“我是他媳婦,我還能害他不成?”許鈺撇撇嘴,十分不待見陶志和,“我可不會像某些人一樣,只為了自己快活,拋棄枕邊人。”
話一落地,陶志和氣得面紅耳赤,因為憤怒,乾癟的身子顫巍巍,險些倒下去。
硬生生抓住門框,這才穩住身子,指著人,“你,你,你放肆!”
許鈺雙手環胸,不屑的眸光掃過去,輕飄飄說,“怎麼?我難道說的不對?”
“你!”陶志和抬起巴掌就要扇人,許鈺又輕飄飄來了句,“想打我,你得先看看打不打得過我?”
陶志和白眼一翻,眼看著就要厥過去,陶實吼了聲,“好了!別吵了。”
陶志和見兒子為自己說話了,睜開眼,喊,“兒子,你看到了嗎?這悍婦要打你老子。”
因為久病,陶實臉頰凹陷,身子睏乏,煩躁地揮了揮手。
“爸,你回去吧。”
他己經厭倦了這種夾在妻子和老父親之間,左右為難的夾心餅乾的日子了。
況且,他覺得妻子說得也沒錯。
當年,他剛結婚不久,老頭子忽然就說要離開海城。
他手裡沒錢,只能聽老頭子的,卻不想老頭子瞞著眾人,將杜淮柔丟下了。
一開始,謊稱杜淮柔病沒好,留在海城養病。
一段時間後,瞞不住了,說她的身份會害了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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