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得的,第一次陸北辰回來,晚上沒折騰人。
還給江檸洗腳,做腿部按摩,舒舒服服睡了一夜。
早上起來,神清氣爽。
小夫妻倆好久未見,杜淮柔和陸驍有意給兩人騰空間,吃過早飯後,一個去買菜了,一個去隔壁幫忙看攤子。
這邊,江檸在算賬,陸北辰殷勤備至,在一旁小心伺候。
“媳婦,這是我泡的紅棗茶,溫度剛剛好。”
“媳婦,這是我早上剛買的核桃酥,剛出爐的,酥的很。”
“媳婦···”
“我知道了,你忙自己的去吧,讓我安靜會,看會賬。”
“你看你看,我不打擾你了,就在一旁,有什麼事喊我一聲。”陸北辰不敢再打擾了,生怕惹她生氣了。
正在這時,岑瑤忽然跑進來。
“江檸,昨天那女人又來了。一來,就跪在阿婆的面前,要借錢。”
“借錢?”江檸丟下賬本,站起身,“怕是來要錢的吧?哪來的臉?”
陸北辰見媳婦氣勢洶洶的,忙跟在後面,“媳婦,要怎麼做,你跟我說,我來,你彆氣著了。”
“不用,對付他們,我犯不著生氣。”
她對陶家的人,沒有半點感情,連情緒波動都沒有,也不會因為他們的所作所為而生氣。
她怕的是,姑姥姥一再被他們影響,才平復下來的情緒又被反覆刺激。
小鋪門前,許鈺跪在地上,抱著杜淮柔的小腿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婆婆,陶實可是你親兒子啊。他現在有難,你就真的見死不救嗎?”
杜淮柔在聽說陶實得了肺結核時,心中也有些波動,但那些傷害她忘不掉。
絕情地說,“我的兒子,早在十幾年前,就己經死了。”
“你們當初捲走了那麼多錢,難道連治病的錢都沒有,還想問我要?”
許鈺抹淚,態度卑微,哀求道,“婆婆,我們當年是帶走了家裡的錢,可半路上被小偷偷了很多,這些年也花了不少,真的是沒什麼錢了。”
“若是有,我也該不會舔著臉來求你啊。”
“你不能眼睜睜瞧著他不治而亡吧?”
她想過了,就算陶前進能借給他們錢,以後也是要還的。
而且,她覺得陶前進也拿不出一千塊,還有後續的藥錢,未出世孫子的花費···
只有從杜淮柔這裡‘借’,才是最快的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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