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海城來了位自稱是杜淮柔丈夫的男人,要賣他們現在租住的房子,也就是杜淮柔在梧桐巷的小院。
“那人帶了好幾個男人,堵在院門口不肯走。”岑今說,“你們認識嗎?”
江檸沉沉吸了口氣,問,“物件是不是叫陶志和?”
“是。”岑今回,“年紀挺大的了,拿著一張結婚證,上面有杜阿婆的名字。”
竟然還有結婚證?!
江檸實在沒想到,這老頭真是能幹得出來。
和岑今,她沒必要瞞著,實話說了。
“那人確實是我姑姥姥的前夫,上次在京市遇到了,想要錢,我們沒給。”
“沒想到竟然打起了那套院子的主意,竟然還有結婚證。”
岑今知道些杜淮柔以前的事,聽到這也有些驚訝,“那你們看要怎麼辦?”
江檸想了想道,“給我打電話的事先別讓他們知道,他們若是鬧的話,就報公安。我先問問姑姥姥情況,晚點給你回電話。”
杜淮柔聽說陶志和跑去了海城,氣得捶胸頓足,“他哪來的臉要賣我的院子?那院子是大哥給我的嫁妝,他們陶家一分錢沒出。”
“當年,他們走的時候,還帶走了我那麼多的陪嫁,我沒讓他還,他竟然還來找我?”
江檸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說,“姑姥姥,那結婚證是真的嗎?”
杜淮柔擦了擦眼角,悔不當初,“應該是真的。當年我們確實領了結婚證,他走的時候,帶走了。”
“這麼多年過去了,我都忘了這事了···”
說到這,她心頭一緊,“那結婚證還能作數?”
能不能作數,有沒有法律效應,江檸還真不清楚。
這年代的婚姻法,還不夠健全,她也沒研究過。
現在確實有些措手不及。
“姑姥姥,我覺得我們還是得去一趟海城,將這事了結,免得以後陶家再來找麻煩。”
杜淮柔點頭,“對,要去跟他算個清楚。”
她更害怕一件事,抓住江檸的手,“小檸,那結婚證不會還有效吧?我可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了。”
一個鳳凰男,毀了她一輩子,若是可能,她恨不得剝其肉喝其血。
“不會的,姑姥姥,你放心。”
江檸雖是這樣安慰她,但不清楚現在的婚姻法,不打無準備的仗。
“那就好。”杜淮柔很是相信江檸,就要收拾衣物,“我去收拾衣服,咱什麼時候走?”
“明天吧。”江檸說著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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