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海城之前,許鈺也這麼說過他,所以才讓他帶人來海城鬧。
不要到錢,以後不管他的死活。
他沒了兒子,兒媳再不管自己,他只有等死的份。
“陶志和,你積點德吧。”一個鄰居阿婆看不慣說,“你乾的這些是人事嗎?”
另一人也指著他罵,“就是,當年杜阿婆差點就死了,這些年她過的有多難,我們都看在眼裡。”
“是啊!真是不幹人事,還好意思說夫妻呢。”
人們議論紛紛,陶志和臉色難看,卻又不敢退。
退回去了,他也只有死的份。
正在這時,婦聯的人來了,瞭解了情況之後,對陶志和說,“陶志和,現在可是新時代了,男女平等,你別想拿著那一張形同虛設的廢紙,來為難我們女同志。”
“你帶這麼多人來做什麼?嚇唬人嗎?”
別說江檸還是軍人家屬,就算沒有這層身份,杜淮柔的事,他們也會管到底。
陶志和這種封建社會遺留下來的男權思想,妄圖用輿論和暴力壓迫女性的行為,他們痛斥。
忽然本就擁擠的巷子,又走進來兩人,盧芝蘭身後跟著一位身著西裝的男人。
男人拎著公文包,皮鞋鋥亮,看了眼眾人,拿出一封律師函,聲音沉穩。
“我是杜淮柔女士聘請的律師,請問哪位是陶志和?”
陶志和“啊”了聲,陶家人條件反射就看過去。
律師十分有眼力見地,將那封律師函遞過去。
“陶志和,你婚內非法轉移、侵佔夫妻共有財產;遺棄重病妻子,屬於刑事犯罪;並且不履行扶養義務,我代表我的當事人杜淮柔女士,向你提出訴訟。”
陶志和聽不懂律師的那些話,但他聽到了‘非法’和‘犯罪’兩個詞,嚇得臉色慘白。
他不過是想來分點錢,以後日子能好過些,杜淮柔竟然還請了律師。
該怎麼辦?
他去拽陶良才,“良才啊,接下來怎麼辦啊?”
陶良才也被眼前的陣仗嚇到了,他只是受僱傭於陶志和,來海城幫其要錢。
提前說好了的,等要到錢,陶志和給他們每人每天三塊錢的工資。
他是來賺錢的,不是來犯罪的啊!
他連忙推開陶志和,撇開關係說,“叔,你以前做的事,我不清楚啊。”
“律師同志。”他看向律師說,“那些都是他做的,我們只是送他來海城···跟我們沒關係啊。”
律師抬了抬眼鏡說,“以前的事,是跟你們無關。但若是你們聚眾鬧事,可就是危害社會治安,也是犯了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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