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對她來說不僅僅是一張離婚證，更是她和陶家人劃清界限的憑證。
是陶家人，以後都不能再來傷害自己的束縛。
陶志和、陶實，她之前確實付出了感情和期許，可換來的只有傷害和索取。
而許二牛，他離開的時候，才那麼小，她傾注的感情並不多。
因而，現在對他也沒什麼過多的情緒。
她目光冷淡地掃過許二牛，心裡想著，或許是最後一面了。
這個憨厚而善良的孩子，以後自求多福吧。
許二牛察覺到了她的視線，抬起頭，似有千言萬語，可張開嘴，說的還是道歉的話。
“對不住。”
面對杜淮柔的冷淡，他甚至都沒有勇氣喊一聲奶奶。
算了，她應該也不在乎。
就像，他也不在乎多不多一個奶奶一樣。
可他家人對她的傷害是不爭的事實。
這個身材單薄，卻堅韌的小老太太，幸好有江檸陪著。
希望他們以後都能平平安安，健健康康的。
他將視線移到江檸身上，“姐，那些錢，我可能一時半會還不了，但我不會賴賬，一定會還的。”
陶家，這十幾年丟出去的臉，他會找回來。
但他也清楚自己不是出類拔萃的人，能做到的就是慢慢來。
所以，只能舔著臉，請求江檸給他更多的時間。
江檸沒說話，看了眼身旁的杜淮柔。
杜淮柔點點頭，江檸輕聲回他，“好，我們信你。”
許二牛又匆匆看了眼兩人，而後拉著陶志和，“爺爺，我們回去吧。”
陶志和點點頭，渾濁的眼睛動了動，看向杜淮柔，似是有什麼話要說。
“小檸，我們也回去吧。”杜淮柔錯開他的視線，拉住江檸的手。
江檸回握過去，“好，我們回去。待會給你買，你最愛的糖藕好不好？”
“好。”
“但你不能多吃。你年紀大了，甜食要少吃。”
“我少吃點，剩下的都留給你是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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